夏初禾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进了另一栋楼王单位。
周廷琛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残废”妻子,在这里拥有一套房。
另一边,周廷琛驱车回到周家。
他刚一进门,一个茶壶就迎面飞了过来。
周廷琛侧身躲开。
只见周母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你还知道回来?”
周廷琛皱了皱眉:“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周母冷笑一声:“我让你马上回来,你当耳旁风?现在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周廷琛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没有立刻回答。
而他的沉默在周母看来就是默认,心里火气更盛:“轻霜在国建院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倒好,不帮着自己人,反而去捧一个聋子的臭脚?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轻霜是什么样的孩子?名校毕业,能力出众,你呢?你竟然为了夏初禾那个废物赶她走!”
周廷琛听着这些话,只觉得一阵烦躁。
以前他或许还会认同母亲的话。
但今天在国建院发生的一切,让他下意识维护起夏初禾:“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
周廷琛将今天在国建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周母彻底懵了。
这跟季轻霜跟她诉说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在季轻霜的描述里,是夏初禾用了卑鄙的手段抢了她的功劳,还让周廷琛误会了她。
“夏初禾一个聋子,难道比轻霜还强?”
闻,周廷琛神色变得复杂,“她对非开挖修复技术的见解,连我都自愧不如。王董当场就邀请她去港城,负责他的文化中心项目。”
“港城的那个王董?邀请夏初禾一个聋子?这怎么可能?!”
看着周母震惊的模样,周廷琛继续加码:“不止王董,连陆聿辞对她的态度都很特别。”
周母沉默了。
她一直看不起夏初禾,觉得她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还是个残废,是周家的拖累和耻辱。
可现在,周廷琛却告诉她,这个废物是连王董和陆聿辞都欣赏的人才。
这个信息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看着母亲变幻莫测的脸色,周廷琛叹了口气:“所以,妈,以后对初禾态度好一点。她现在对建达很重要,你别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更不要在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被自家儿子这么警告,周母面子上顿时挂不住,但又无法反驳。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父缓缓开口:“廷琛说得对。”
周母猛地看向周父,语气委屈又不解:“连你也这么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脉,是利益。现在,夏初禾能给我们带来这两样东西,而且是王董和陆聿辞这个级别的人脉。”
他顿了顿,看向周廷琛:“你做得很好,及时发现了初禾的价值,并且稳住了她。”
得到父亲的肯定,周廷琛心里松了口气。
周父又转头看向周母,语气犀利:“你差点就把我们家最大的一个宝藏给推出去了,还是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外人。”
“轻霜她不是外人”周母下意识地反驳。
“不是外人是什么?”周父打断她:“一个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还搬弄是非,试图挑拨廷琛的夫妻关系,你觉得她安了什么好心?”
周父看事情,远比周母要通透。
他在乎的,只有价值和得失。
很显然,现在的夏初禾价值远在季轻霜之上。
周母被说得哑口无,脸色更加难看:“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
“所以,现在知道了,就该弥补。”周父一锤定音:“你找个时间跟初禾道个歉,态度诚恳一点。”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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