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夏初禾的同意,周廷琛松了口气,嘴角志在必得的笑容深了几分。
虽然今天在国建院丢了脸,但能发现夏初禾这个“宝藏”,也算是意外之喜。
只要能通过她搭上王董,甚至是通过她和陆氏那边建立更深的关系,那建达的前途不就一片光明?
想到这里,周廷琛心情大好。
思索着,周廷琛转而回车,驱车前往建达。
他得开个紧急会议,重新规划建达的后续发展。
同一时刻,夏初禾刚走进别墅。
周老夫人见夏初禾回来,面色一喜,同时眼神又有些担忧,比划道:“初禾,你这几天没回来是去了哪里?是不是廷琛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
夏初禾看着周老夫人眼中的真切的关心,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
周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比划着手语:“初禾,你这几天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奶奶都快急死了。”
夏初禾不想让老人家担心,便找了个幌子:“没有,就是院里最近项目忙,我在单位宿舍住的。”
周老夫人活了这大半辈子,什么人情世故看不明白?
夏初禾这明显是托词。
她叹了口气,眼里多了几分无奈,比划问道:“初禾,你是不是打算跟廷琛分开?”
老夫人问得直接,让夏初禾一惊。
她和周廷琛之间的问题,原来已经到了周老夫人能察觉到的程度。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老夫人身体不好,承认了怕是刺激到身体。
可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否认。
见她沉默,周老夫人眼中的悲伤更浓了些,比道:“奶奶知道这五年委屈你了。廷琛那孩子从小就有主意,性子又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
夏初禾看着老夫人鬓角的白发,心中五味杂陈。
做主?
当初季轻霜抱着孩子上门,周廷琛选择维护她们母子的时候,有谁为她做过主?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
老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全靠药物养着,经不起大刺激。
夏初禾垂下眼,只在心里想着,宋知行那边应该已经把股权确认书送去备案了。
从法律上来说,她和周廷琛,和建达,很快就再无瓜葛。
“奶奶,我和他之间有点复杂。”
“再复杂,也是夫妻。”周老夫人手语里带着恳求:“初禾,奶奶一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们俩好好的。廷琛他或许有很多缺点,但他不是坏孩子。你能不能看在奶奶的份上,再给他一个机会?”
对上周老夫人乞求的眼神,夏初禾感觉心脏堵堵的。
她唯独对这位真心待她的老人硬不起心肠。
周老夫人比划着补充道:“奶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如果廷琛真的在外面做了实质性出轨的事情,不用你开口,奶奶亲自压着他去跟你办手续,把属于你的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再试试?”
实质性出轨?
周廷琛一次次的偏袒,难道还不算吗?
只可惜这些在周廷琛的刻意粉饰下,老夫人并不完全知情。
如果她现在把所有真相都捅出来,无异于在老人的心上插刀。
夏初禾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至少在她的计划收网之前,要先稳住周老夫人。
夏初禾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您,再给周廷琛一个机会。”
闻,周老夫人表情这才松弛下来,转而拿出两张烫金请柬,比划:“这是城中慈善拍卖会的请柬,廷琛前几天就拿回来了,一直放在书房,我问他,他也不说。我猜,他就是想带你去,又不好意思开口。你们年轻人,不就喜欢这些活动吗?他就是嘴笨,不善于表达,你别看他冷冰冰的,其实他心里是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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