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季轻霜的声音带着鼻音:“琛哥哥,囡囡突然腹痛,得了肾母细胞瘤,可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廷琛闻,眉头拧起:“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琛哥哥,囡囡才三岁,我真的好怕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季轻霜哽咽道。
周廷琛开了免提,夏初禾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听不见”,因此依旧面无表情。
只听周廷琛回道:“别哭,我现在过去。”
说完,周廷琛踩下刹车,对夏初禾比划:“公司临时有个急事要处理,你先下车,我让司机来接你去商圈,消费记到我账上。”
夏初禾抬起头,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又是这样。
无论发生什么,他总是以季轻霜的事为先。
周廷琛心中有愧,便又补了一句手语:“就一会,很快。”
夏初禾瞥了眼车窗外。
路边是条商业街,人来人往,没有危险系数。
她不予回应,拉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夏初禾顺从的模样,周廷琛心里莫名生出说不清的情绪。
他以为,夏初禾就算没有不高兴,至少也该追问,或者是像以前那样眼巴巴地看着他,撒娇着让他陪她。
但她没有。
一不发就下车了。
一不发就下车了。
这让他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空落感。
不过,很快就被他给压下了。
夏初禾越是冷淡,就越是在证明她在赌气。
只是没想到她赌气赌到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真是恃宠而骄!
周廷琛收回心神,车重新启动,驶离路边。
夏初禾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轿车停顿了一会才重新起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周廷琛大概以为把她丢在路边,她会着急会无措,会意识到离了他寸步难行,从而乖乖回到他身边吧?
可惜。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依赖周廷琛的夏初禾了。
夏初禾拿出手机打车,在目的地那栏顿了顿,随后填下律师事务所。
既然周廷琛忙着去照顾别人的孩子,那她正好腾出时间办自己的事。
建达的股权切割,不能再拖了。
另一边。
季轻霜挂断电话之后,对着镜子补了下白水纯欲妆。
一旁的季囡囡正在看动漫,腹部确实有些肿胀,但精神状态没有问题。
今早她故意让囡囡喝了牛奶。
她知道囡囡消化功能还没成熟,每次喝完牛奶就会腹胀,不是什么大事。
吃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思索完,季轻霜蹲在季囡囡面前哄道:“等会你琛爸爸过来看你,你就说肚子很痛,好不好?”
囡囡点点头,弯起一抹讨好的笑容:“妈妈放心,囡囡知道该怎么做。”
季轻霜换了件白色连衣裙,又故意弄乱了头发。
看着镜子里有几分焦头烂额的单亲妈妈味,季轻霜这才满意。
她太了解周廷琛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有种英雄主义,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
越是柔弱无助的女人,越能激发他的保护欲。
而夏初禾最近偏偏反着来,又冷又硬,一点台阶都不给。
那就别怪她抓住机会了。
季轻霜心情不错地哼了声,悠哉游哉地等着周廷琛上门。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
季轻霜打开门,看到周廷琛的下一刻,她眼眶微红,抬步扑进周廷琛怀里:“琛哥哥,你终于来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初禾知道你来找我吗?她会不会怨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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