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个司机
小林率先按捺不住,眉头拧成结:“院长,夏教授好不容易洗清嫌疑,那帮家属现在来找她干嘛?冤有头债有主,不应该去找建达集团和那个张萌吗?”
李院长满面愁容:“话是这么说,但受害者家属情绪很激动,说张萌一个实习生根本没胆子也没能力改图纸,非说背后有人指使。”
“初禾,你要是觉得不方便,院里可以出面打发他们走。”
李院长深知舆论的杀伤力,生怕国建院这棵好苗子惹上一身腥。
夏初禾嗓音透着凉意:“避而不见,只会让事情发酵得更难看。”
“走吧,带我去见他们。”
闻,李院长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会客室里,气氛凝滞如冰。
受害者家属们坐在沙发上,脸上不见前几日的激动与愤怒,只剩愧色。
为首的中年夫妇不敢与夏初禾对视。
李院长站在门口,手心捏着汗,不停地给夏初禾使眼色。
夏初禾却像是没看到,径直走到沙发中央坐下,姿态平静。
她没有开口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沉默在压抑的空间里发酵。
终于,老妇人站了起来,对着夏初禾鞠了一躬。
“夏小姐,俺对不起你。”
老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俺们糊涂,听信了别人的鬼话,冤枉了您。”
有人开头,另外几位家属也跟着站起来,齐齐地弯下了腰。
“陆氏集团的人已经找过我们了,补偿款都到位了,还给我们看了最详细的技术分析,说事故跟您的最终方案没有关系”
“是我们被猪油蒙了心,被悲伤冲昏了头,才会被人当枪使,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夏初禾声音清冷:“我接受。”
没有多余的安抚,干脆的态度反倒让家属们更加无地自容。
这场道歉经由网络发酵,舆论彻底反转。
夏初禾的名字一时之间响彻京城。
夜色会所。
季轻霜刷着手机,看着夏初禾被别人称赞歌颂,不甘道:“夏初禾现在风光无限,我们倒成了笑话!”
周廷琛脸色铁青,同样对夏初禾感到不满。
建达股价一泻千里,他已是泥菩萨过江。
夏初禾身为他的妻子,竟然不帮他!
甚至到现在对他还是拉黑状态!
陆鸣渊将两人的脸色收入眼中,慢条斯理地将一杯香槟推到周廷琛面前,语气平淡:“一次试探而已,我没指望能扳倒陆聿辞。”
周廷琛的拳头在桌下攥紧。
明明陆鸣渊知道不能一举扳倒,竟然还让他对陆聿辞动手!
这不就是把他当炮灰吗?
陆鸣渊看穿他的心思,抛出诱饵:“建达的窟窿,五千万够不够填?”
说着,他将一份无息融资合同推到周廷琛面前。
这是雪中送炭,也是穿肠毒药。
周廷琛喉结滚动:“陆总帮我,肯定有条件吧?”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谈合作。旧城改造项目,我要你”
听完陆鸣渊的计划,季轻霜眼中重燃希望。
而周廷琛在短暂的挣扎后,点了头。
他别无选择。
“好。”
次日。
危机解除,夏初禾一头扎进“旧城”改造项目。
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为了避免梅开二度,陆氏开了场专项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