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夏夫人问的每一个问题,似乎都在作对比。
至于是跟谁作对比,不而喻。
她心里那个荒诞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但很快被理智压下。
没有任何证据,还不能凭空猜测。
一顿饭,夏夫人吃得心事重重,情绪几番起落。
她发现夏初禾的很多喜好,都和绵绵完全相反。
绵绵活泼好动,喜欢热闹,而眼前的女孩清冷安静。
绵绵喜欢鲜艳的颜色,夏初禾却偏爱素色。
除了脸,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有牛奶过敏。
或许,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
夏夫人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夏初禾安静吃饭的侧脸,越看越觉得亲近。
就算不是绵绵,她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女孩。
夏夫人没忍住,伸手覆上夏初禾的手背:“以后有什么难处,你就跟伯母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让夏初禾的心莫名一暖。
这种被长辈关心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谢谢伯母。”
一顿饭吃完,夏夫人坚持要送夏初禾回去。
夏初禾本想拒绝,但看到夏夫人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答应。
片刻后,车子到了天悦府楼下。
在夏初禾开门前,夏夫人开口问道:“初禾,以后我能经常来找你吗?”
“我会在京城暂住一段时间,一个人挺闷的,看见你就觉得亲切。”
“当然可以。”夏初禾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夏夫人脸上的笑容灿烂。
她倾身,给了夏初禾一个拥抱。
“好孩子,那伯母就先回去了,你上去吧。”
夏初禾点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夏夫人从她散落的头发捻下了几根。
目送夏初禾走进小区,夏夫人脸上的笑容才收敛。
她摊开手心,看着那几根发丝。
不管怎样,她都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另一边,周家气氛压抑。
周廷琛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一不发。
而坐在他对面的周父则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
周父猛地将手里的文件砸到周廷琛的脸上:“你自己看看!”
周廷琛没有动,任由纸张划过脸颊。
地上的文件是建达最大投资商的解约函。
单方面宣布撤资,并要求一周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
周母见周父发这么大的火,吓得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在心里心疼周廷琛。
“爸,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周廷琛出道。
毕竟这件事,他昨天就知道了。
并且昨天一整个晚上,他都在思考该怎么处理。
现在唯一能帮到他的人,只有夏初禾。
“你怎么处理?”周父气得没忍住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知道这位投资商是谁吗?他就是建达的根!没有他,五年前建达就破产了!现在他要撤资,你拿什么去填这个窟窿?”
顿了顿,周父强压下怒意:“这些年建达发展的还算不错,这投资商也只参与分红,不该在建达的上升期撤资才对,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得罪了人家的事?”
“我没有。”周廷琛否认道。
昨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比周父还要疑惑。
“我已经让助理去调查那个投资商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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