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琛神色微变。
只听夏初禾步步紧逼道:“我们结婚五年,你从未碰过我。我还天真地以为你是想给我留体面。”
说着,夏初禾语气添了几分嘲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在为季轻霜守身如玉啊。周廷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听到这里,周廷琛终于感到错愕。
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慌乱。
他忍不住打手语询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守身如玉的事,是他和朋友调侃的话。
而且夏初禾当时明明不在场。
夏初禾不打算伪装,脸上的讥讽也不加掩饰:“这不是你和朋友的聚会上,你亲口说的吗?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就不用管了。”
周廷琛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难怪夏初禾最近像是变了个人。
可夏初禾一个聋子,不可能是她听到的。
那就是有人告诉她的了。
他身边会手语,并且最有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夏初禾的人并不多
难道是季轻霜?
可轻霜不是会背后说闲话的人
周廷琛一阵心虚,却又拉不下脸承认错误,只能比划着辩解:“我跟轻霜只是朋友,你别胡思乱想,把钱给她只因为她很久之前帮过我,而且她一个单亲妈妈带孩子不容易,我只是怕她活不下去才”
夏初禾打断他:“周廷琛,这些你自己信吗?”
见她油盐不进,周廷琛只好摆出退让的姿态,双手比划:“好,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我可以答应你。等轻霜在京城稳定下来,我就减少跟她的联系,这样总行了吧?”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和仁慈。
夏初禾忍不住冷笑。
只是减少联系而已,而不是断绝来往?
“周廷琛,你真是无可救药。”
跟这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
夏初禾再不想与他纠缠,转身便要离开。
周廷琛下意识想去拦她。
他不能就这么让她走!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夏初禾的瞬间,手机急促地响起铃声。
周廷琛动作顿住,转而拿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是管家,周廷琛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快步走到夏初禾面前比划:“你先别走,管家给我打电话,可能是跟奶奶的事有关。”
见夏初禾停下脚步没有要走的意思,周廷琛这才放心,滑动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管家语气焦急:“先生,不好了,老夫人刚才突然心脏绞痛,现在呼吸很困难,医生过来了,说老夫人有病情加重的迹象!”
周廷琛闻,脸色骤变:“你先照顾好奶奶,我马上回去!”
说完,周廷琛看向夏初禾,已经顾不上怒意,用手语比划道:“管家说奶奶突然心脏绞痛,可能是病情加重了,其他的事我们之后再说,你也别闹了,现在奶奶的身体更重要,先跟我回老宅看看奶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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