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季轻霜带着哭腔的声音:“囡囡她突然全身起了红疹,呼吸困难,医生说是急性过敏,医院里人太多了,我排不到检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季囡囡出了事,周廷琛心头那股针对夏初禾的火苗熄灭了不少。
“把医院地址发给我。”
见季轻霜发来定位,周廷琛挂了电话。
他瞥了眼与夏初禾的对话框,眼中的愠怒化作冷漠。
算了,她想闹就让她闹个够。
一个是连丈夫信息都不回耍小性子。
另一个独自带孩子,孤苦无依。
谁更需要他,显而易见。
等夏初禾发现闹下去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自然会乖乖回来求饶。
傍晚。
夏初禾回到老宅,径直去了周老夫人的卧室。
见周老夫人已经醒了,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不少,夏初禾心稍稍落地。
“奶奶,您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周老夫人打手语回应她:“好多了,这两天辛苦你了。”
祖孙俩说了会儿话,周老夫人忽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打起手语:“初禾,奶奶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开心。廷琛那孩子,是我没教好。”
夏初禾离婚的事到了嘴边,闻心中那份不忍又涌了上来。
夏初禾离婚的事到了嘴边,闻心中那份不忍又涌了上来。
她顿了顿,换成试探的口吻:“奶奶,如果有一天我跟周廷琛过不下去了,我想离婚,您会怪我吗?”
周老夫人闻,眼中闪过一抹暗光,认真地打着手语:“傻孩子,夫妻过日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奶奶不怪你,只怪我周家没福气。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得先为自己打算,决不能委屈了自己。”
夏初禾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眼眶温热。
她握紧周老夫人的手。
为了奶奶的身体,离婚的事必须缓一缓。
当务之急是先将她投在建达的资金全部抽出来,彻底做好切割。
她正想开口安抚周老夫人,卧室的门“嘭”地一声打开。
周廷琛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囡囡的过敏来势汹汹,折腾到不久前才安顿好。
事情一结束,看到管家发信息说夏初禾回来了,他就拒绝了季轻霜的陪护请求立刻回来。
结果呢?
刚走到卧室门口,他就听见了两人刚刚的对话。
夏初禾又想闹离婚?
而且这次还是闹到了奶奶面前!
可笑。
她一个聋子,离了他还能跟谁在一起?
这五年,夏初禾的一切都依附于他而生,是怎么敢提离婚的?
脑海中商场门口那个钻进豪车的背影一闪而过。
难道今天那个人真的是她?
这么想,周廷琛只觉得心头漫起一丝燥意,几乎烧光了他所有理智。
哪怕他不愿承认,但夏初禾确实很美。
又纯又欲,要不是她听不见,是个残疾人,恐怕会有大把男人趋之若鹜。
但那又如何?
那个男人不过是图个新鲜感,因为她那张脸玩玩罢了。
而他不一样。
他是愿意对她负责的人。
看在夏初禾前两天尽心照顾奶奶的份上,周廷琛决定给她一个台阶。
因此他不打算立刻揭穿,想看看她会怎么说。
但看这温馨和睦的画面,周廷琛不由觉得刺眼。
在外面逍遥了一天,不回信息不接电话,一回来就在奶奶面前扮乖巧,演得一手好戏。
难怪奶奶总是偏心向着她。
周廷琛目光冷冷的落在夏初禾身上,双手比划:“你今天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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