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林屿的脸色，温向暖拍了拍林屿的肩膀：“岁月她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秦岁月匆匆离去的背影，林屿望着桌上微凉的饭菜，想起她最近的外卖订单永远扎堆在饭点，日复一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口热乎饭。

他默默拿起餐盘，放进保温锅里细细温着：“其实，我早把你们当家人了。”

秦岁月回到住处已经是子时，她一眼就看到自己房间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盒，盒里是留给她的温热饭菜。

她坐下来慢慢吃着，此刻地下城的灯火依旧昏暗冰冷，简陋的住处藏着底层夹缝里难得的暖意。

第二天一早，温向暖真的搜罗了一大包她精心挑拣的小东西。

软软的粉色小挂件、透亮的碎钻贴纸、小巧的彩色绒绳，全是她力所能及找到的、符合“女孩子喜欢”的物件，带到刘鑫的活动区域。

可结果，全然不是她预想的模样。

刘鑫扫都懒得扫一眼那些东西，眼底满是漠然与抵触，半点兴趣都没有：“离我远点！”

温柔示好、刻意迁就，在浓烈的敌意面前，形同虚设。

温向暖心底掠过一阵难以掩饰的挫败，指尖微微发僵，只能默默攥紧袋子，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瘦小却用力的手猛地伸来，死死攥住了她的袖口。

力道很紧，带着孩童独有的执拗与僵硬。

这是刘鑫第一次主动触碰她，第一次主动与她亲近。

温向暖动作一顿，心头微诧，下意识转过身。

下一瞬，她撞进刘鑫漆黑死寂的眼眸里。

小女孩根本没看那些小礼物，一双眼睛牢牢锁定在温向暖手腕上那串简单的细链上，目光锐利、偏执，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温向暖以为她是喜欢这串手链，心底稍稍松了口气，顺势抬手，指尖轻巧褪下链条，递到她面前：“喜欢？送你了。”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刘鑫猛地往后一缩，非但不接，反而骤然抬眼，狠狠瞪着她，眼底翻涌着恨意与委屈，稚嫩的嗓音绷得发紧，带着颤音却异常凶狠：“这手链，你从哪里来的？”

温向暖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链子在指尖垂下来，银色的金属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压痕，这条链子她已经戴了很久，久到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早已淡忘由来。

她把链子重新握进掌心里，语气带着不太确定的方向：“这是我妈妈小时候一直带着的，后来我出生就给了我，应该是我外婆的东西。”

刘鑫的目光从那根链子上移到温向暖的脸上，像是在反复核对刚才听到的内容，确认她已经收到了完整的答案：“你外婆人呢？”

温向暖站在离她不到两步的位置，隔着一道光线暗下来的距离：“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鑫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但字与字之间的间隔没有缩短，“回答！”

温向暖的目的是让刘鑫配合她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提供母亲需要的高空辐萃介质，于是她耐着性子和刘鑫解释道：“我外婆在我母亲小时候就去世了。”

不知道为什么，刘鑫听到这个结果之后，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控制，变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暴躁，她边砸东西，边嘶吼着朝温向暖冲过来：“不可能，她不可能死，你骗人！”

若不是刘鑫的面色正常，温向暖都该怀疑她是个畸变者了，眼看着刘鑫即将冲到自己面前，温向暖啪地一声将实验室的门关上，将刘鑫关在了实验室里面，看着隔着玻璃冲着她张牙舞爪的刘鑫，她挫败异常：“真的能让她配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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