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妙好险快哭出来了,哆嗦个不停,“大哥”
她也想跑,可现在她没有逃跑的机会。
萧蕴目眦尽裂,“你们冲着我来,冲着我来!放过我妹妹!”
几个刺客朝他阴恻恻地笑了笑,便想抓了萧妙妙威胁他。
却在这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大群的各种海鸟。
对着这些刺客便是狂啄,并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旁人听不懂,蓝萄是听懂的。
“啄死你们这些坏人,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人!”
“大大的坏东西,仗着人多欺负人,非得收拾你们。”
蓝萄哭笑不得,这些海鸟还挺有趣的。
萧蕴和萧妙妙被这一变故惊到。
兄妹俩呆呆地站在那,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刺客们被啄得喊疼,他们用各种方法,都伤不到这些海鸟。
“臭鸟,给老子滚开!”
“畜生滚远点儿,不然砍死你们。”
“我靠,哪里来的这么多鸟?这么畜生疯了吗?”
萧蕴最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拉着萧妙妙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他眼神犀利地瞄着周围,警惕着那边的刺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海鸟?这些海鸟似乎是在帮他们兄妹?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萧妙妙小小声的说道,“要不是这些海鸟,我就被抓住了。”
不管是哪种原因,她很感激这些海鸟。
萧蕴也不清楚,十分冷静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而蓝萄正在跟海鸥说话。
“你是说,这些刺客都是从那艘大船下来的?”
她瞄着远处藏着的大船,大船上的人是迫不及待啊。
海鸥嗯了一声,“刚海豚跟我说的,这些人人都是从大船下来的,早就准备好了。”
“还有一件事,萧薇薇一家从大船那拿到了不少吃的喝的,日子过得挺舒服的。”
蓝萄眸露冷光,语气温和,“能麻烦你们,帮我抢了萧薇薇一家所有吃的喝的吗?”
“每次有人给他们任何东西,都帮我抢了,但你们要小心点儿,不要出事了。”
海鸥拍了拍胸膛表示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办妥的,你等着呀。”
话落,它便飞走了。
蓝萄看向下面的萧蕴和萧妙妙,摸了摸身旁的海雕,这对兄妹暂时是没生命危险了。
接下来,她就该忙自己的事了,留意着这对兄妹的情况就好。
大船,最大的船舱里。
舱内四壁嵌螺钿山水屏风,沉香木梁柱雕缠枝鎏金纹样。软烟罗帐垂满珍珠流苏,铺云锦软垫,桌上置白玉酒盏、鎏金熏炉,袅袅沉烟漫过雕花菱花窗,窗外水光映得满堂金玉流光。
首位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的眉峰高挑锋利,看人时漫不经心带几分嘲弄,下颌锋利,五官精致却不柔,自带桀骜野性,贵气中藏张狂。
“你是说,一群海鸟坏了计划,救下了萧蕴兄妹俩?”
他瞥了眼跪在下首的中年男人,语气听不出喜怒。
中年男人匍匐在地上,冷汗涔涔,“大人,真的是这样,奴才没有一句谎。”
“那些海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飞出来帮了萧蕴兄妹俩。”
年轻男人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自由飞行的海鸟,“难不成,是萧蕴有特殊的本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