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萄注意到她穿着干净整洁的棉质衣裙,发髻上别着一根银簪子,气色还算红润,却因太瘦颧骨凸显出来,显得她有些刻薄。
旁边的萧悦悦依旧是脏兮兮的模样,和萧春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摸了摸下巴,大概明白萧春春为什么会被放回来了,这种事算是挺常见的。
总会有那么一部分人受不了流放的苦,会用一些不太好的方法活下来。
“你给我闭嘴!”萧学海脸色不虞,怒声道,“一个庶女不早点儿嫁人,为家里分担,还成天想着有的没的。”
像他的几个庶女庶子早就成亲分出去了,还会时常帮他和家里。
不像是二房的几个庶女,死活不嫁人,还想着攀高枝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萧春春呵呵了两声,“大伯,你又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靠嫡子才有好日子的东西罢了。”
“谁不知道你文不成武不就,连一点儿有用的事都做不好,比不上你那几个庶弟三分。”
她听母亲说过,当年老爷子是有意过继一个庶子来继承家业的,只因大伯太没用,她父亲又是扶不起的阿斗。
结果,大伯和她父亲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出了不小的事,最终老爷子才没过继。
“闭嘴!你给我闭嘴!”萧学海最恨的事之二,就是有人说他不如儿子,比不上那几个庶出的弟弟。
他面容狰狞,一副恨不得手撕了萧春春的模样,“你再敢说一句,我弄死你!”
换做是没被流放前,萧春春对这个大伯是百般讨好的,想着靠大房能嫁个好人家。
现在,她只剩下鄙夷和幸灾乐祸,“大伯,你的宝贝儿子什么都没有了,还随时会死,你在这里和我摆什么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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