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白嘉媛和另外一个年纪轻的姑娘,两人一同在村小学当老师。
此时白嘉媛的宿舍,另外三个女知青,早早已经洗漱完钻进了被窝。
七十年代末,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兴安岭的冬天又极其寒冷,大家只能这样早早上床休息。
“你说沈清漪到底图什么?”宿舍里,几个女知青正在闲聊,其中一个只露出个脑袋,侧身对隔壁床的人说道。
“长得漂亮不说,还在隔壁红旗林场当工人,待遇比我们好多了吧?怎么会看上一个被开除的人?真是想不开!”
说话的女知青,年纪稍大,是村上生产队的记工员,名叫宋玉红。
“咱们在村里除了工作,谁敢跟村里那些男同志接触?真要谈婚论嫁了,岂不是一辈子都得困在这山旮旯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我可听说了,前几天那个杨凌,还跟他亲爹后妈闹分家,吵得可难看了!德山书记回来差点儿发火!”接话的人,是另外一个大龄女知青赵小芬,她是村里的文书,对柳根屯的大小事格外清楚。
“我要是能去红旗林场当工人就好了!你们是不知道,今天在公社学习开会,吃饭的时候,沈清漪她们发的全是白面馒头,咱就只能啃菜窝头”两个女人聊的热火朝天,话里话外除了羡慕,都在为沈清漪感到不值。
“小芬姐、玉红姐,你们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听说那个杨凌,之前在林场的时候救过清漪姐”听着两人聊天的内容,跟白嘉媛一起在柳根屯当老师的女知青,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救过?那也不能挟恩图报吧?我看那杨凌不是什么好人!被林场开除的人,身上都有污点了,硬是跟人凑在一起,不是误人前程嘛?”
“你们聊什么?!”三人闲聊的功夫,知青宿舍的门,忽然被打开了,白嘉媛一边从门上拔出钥匙,一边笑着朝屋里问了一句。
“嘉媛姐,你回来了?!”年纪最小的女知青苏秀,笑着从被窝里爬起来,笑着问了一句。
“嗯送个东西而已,杨凌家就在前街西边不远,几步路就走回来了!”白嘉媛将手里袋子,小心放在桌子上,开口解释道。
“我们正聊你口中的杨凌呢!白面馒头给人送过去了?!你看,我就说吧,这男人没什么骨气,清漪省吃俭用自己都没捞着一口,他倒是拿的心安理得!”
赵小芬是村里的记工员,对生产队的事情了解的最多,平时没事就喜欢跟村里妇女搅和在一起,对杨凌的印象自然最差。
“嘉媛,不是我说你,以后这样的事儿你还是少做吧,那杨凌是被林场开除的,成分不好!万一沾上连累了自己,回城的事情就更没影儿了!”
“呵呵”白嘉媛听到赵小芬的话,倒是没说什么,只是颇有深意的笑了笑。
距离白嘉媛的桌子最近的苏秀,搞不清是自己晚上吃的太少,饿出了幻觉,还是屋里真有什么味道,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哎呀,先别说什么杨凌的事儿了你们有没有闻见什么味道?好香呀!大半夜谁家炖肉了吗?”
苏秀一句话说完,刚才还声讨杨凌的两个女知青,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们用力抽着鼻子,跟着仔细分辨屋里的气味。
“确实有什么味道,不过炖肉是什么味呀?我都想不起来,自己上次吃肉是啥时候了”骂杨凌骂的最凶的赵小芬,砸了砸嘴回味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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