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村子的,就算杨凌被林场开除回来,也没必要把人往死里整吧?更何况这孙喜凤还是杨凌名义上的后妈,一点儿嫌都不知道避,也不怕村里人戳脊梁骨。
不出赵德山所料,他反问的话刚说完,院子内外看热闹的柳根屯村民,嘀嘀咕咕就议论开了。
“兴国家找的这二婚媳妇,跟杨凌到底多大仇呀?怎么非得抓住不放呢?”
“就是!就算不是亲生的孩子也没必要这样吧,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呢?”
“话也不只是这么说,那杨凌被林场开除了,本来人就有问题,找个由头给自己开脱也不是不可能,这孙喜凤估计是怕被杨凌牵连要不一般人哪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村里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有的被孙喜凤听到,她也浑然不在意,只是眼睛看着赵德山。
他是村支书,又是生产队的大队长,今天这事儿当着大家的面摊开了,他就是想偏袒同情杨凌,也得按照公社规矩来,要是徇了私情,在村里根本没法服众。
就在赵德山考虑,要不要让人去山上,把奇克图喊来对质的时候。
杨凌家的荒园子外面,一声带着些许醉意声音忽然传来。
“吆喝~这院儿里够热闹的呀?”众人闻声当即转身望去。
只见一个头发胡子花白,身体高壮的老头,穿着一身鹿皮袄子就走了进来。正是刚才杨凌口中提到的老猎人奇克图。
原本他是要跟杨凌一起来的才对,只是走到半路上,奇克图忽然想到家里的酒不多了,就让杨凌先走,自己回撮罗子拿钱,想着顺路下山,等去过柳根屯,顺利到八道湾子的供销社,买几瓶最便宜的散篓子。
“这不是德山吗?忙着呢?”奇克图大叔,跟柳根屯的村长赵德山是老相识,俩人年级相仿,几十年的交情自然再熟悉不过,他热络的打了个招呼。
“你这老家伙,还没死在山上呢?”赵德山笑骂了一句,心情肉眼可见的转好。
“嘿嘿我这命硬,阎王爷不收呀!要不然就当年进山剿匪挨的那两枪,就该把我带走了。”奇克图大叔也不生气,笑着调侃道。
院子里,随着奇克图大叔忽然到来,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围观的村民们,眼见着事情的正主来了,全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今天这出戏如何收场。
“呵呵兴国媳妇,你刚才不是说杨凌撒谎吗?现在人来了,要不你自己问问?”赵德山被孙喜凤架着处理杨凌,原本心里就很不痛快,这会儿奇克图恰巧赶来,赵德山当即冷笑着拿话刺挠她。
“这”孙喜凤自打看见奇克图忽然过来,就感觉到了不妙,但话赶话说到这儿,自己要是怯了场,岂不是显得是自己在搬弄是非。
孙喜凤只能硬着头皮,朝有些醉意的奇克图开口问话:“老猎人,我们村杨凌,从林子里盗猎了几只野兔,说是你带着进山的,有这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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