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喜凤听到刘守田这么说,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样子,顿时愣住了。
“就批评教育吗?”孙喜凤难以置信的看着刘守田等人。
“还想咋地?抓起来枪毙?!”旁边的生产队长刘正山,闻忍不住呛道。
“赵书记!这可是偷猎呀!往小了说是盗窃集体资产,往大了说,那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走资派!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孙喜凤不依不饶,一遍遍跟几个大队干部,细数杨凌的恶行。
“这要是不严肃处理,万一其他村子或者乡里知道了,到时候大家都跟着进山,那不是乱套了嘛”孙喜凤见赵德山等人不为所动,直接搬出了公社。
“行了!”听到这里,赵德山有些受不了了。
这娘们的心着实狠毒,当后妈的举报自己儿子不说,甚至话里话外还要告到公社去。
“让杨凌写份书面检讨,等入了咱村的农籍,再扣他三十工分!以后要是再犯,就上报到公社,让公安来处理!”赵德山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直接给杨凌的事儿定了性。
这样处理已经足够严厉,就算孙喜凤想继续闹事,到了公社外人也挑不出什么来。
“就这么办吧”治保主任刘守田跟着点头,几人三两语,就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行,那正山你在这守着,晌午杨凌回来,就带他到大队来一趟,这皮子生产队没收了,你一会儿送到会计那去!”赵德山开口说道。
孙喜凤闹腾了半天,眼见着自己的目的达到,这才消停了不少。
只是可惜了杨凌从林子里弄回来的那张兔皮,要是昨天那小杂种肯服软,这东西不就是自己的了?不过被公家没收了也好,自己拿不到手不算损失,关键是不能便宜了杨凌,这样才能出自己的一口恶气。
村大队的几个干部处理完杨凌这件事,正准备从院里离开,村里围观的群众,这时候也准备各自散去。
忽然,院子外面,杨凌面容平静,手里提着另外一只灰兔,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院里。
“德山叔、守田叔,你们今天咋有空,上我这荒园子来了?是转农籍的事情办好了吗?”杨凌对其他人的目光浑不在意,笑呵呵的朝几位干部说道。
“嗯?”赵德山见杨凌回来,刚想批评几句,却陡然瞅见杨凌手里,竟然又拎了只野兔,这下他的表情彻底变了。
“孙喜凤早上举报你私自进山盗猎,我们几个就来看看”
“你手上这是什么东西?又是从山上盗猎的?你有没有把咱大队的规矩放在眼里?!”赵德山的声音变得严肃,目光盯着杨凌年轻的脸。
“就是!要我说跟他废什么话,直接让公安来抓人!这种被林场开除的货色,留在咱大队,也只会给集体抹黑!”
杨凌还没说话,旁边的孙喜凤就跟着叫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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