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杨凌闻喜出望外。
有了奇克图大叔的帮助,自己进山打猎这件事,外人根本说不出什么,而且有了这张活地图,自己在兴安岭这片林子里,绝对能更加如鱼得水,以后的日子彻底不愁了。
“这兔子我带回去,等宰了炖好再给您送来,皮子嘛按照咱说好的,去收购站还了钱,也有您的一份。”杨凌不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性格,虽然奇克图大叔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但杨凌依旧恪守承诺。
“害~这算个什么事儿嘛,你能多来看看老头子我就行,什么钱不钱的,先把自己日子过好,等挣得多了,多给我带点儿酒来,就算你孝顺了。”奇克图大叔高兴的说道。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师父,有啥事支应我一声就行,千万别客气。”杨凌笑着确定道。
奇克图大叔闻自然高兴,拉着杨凌硬是坐着喝了几杯,然后两人才说起了村里的事儿。
听杨凌说,他那后娘昨天抢东西不成,今天大概率要去村大队举报,奇克图大叔二话不说,拉着杨凌就准备往撮罗子外面走。
“杨小子别怕,既然你认了我这师父,有事儿老头我肯定给你出头,咱现在就回村,我倒要看看这山底下生产队,敢不敢拿你打猎的事情说事儿。”奇克图大叔自信十足,两人出了门关好驯鹿的笼舍,踩着雪就往山下走
柳根屯,此时杨凌家已经炸开了锅。
不出杨凌的预料,孙喜凤昨天吃了大亏,今天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老早就去村大队寻了人,将杨凌私自上山,盗窃集体财产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此时杨凌住的荒园子里,村大队的支书赵德山,以及治保主任刘守田,还有杨凌之前所在的生产队队长刘正山,全都被喊来了。
“德山书记,咱生产队可不能轻饶了这种人,被林场开除了不说,竟然上山私自打猎,这这就是挖咱们社会主义的墙角,一定要严肃处理。”孙喜凤咬牙切齿,将杨凌的罪行说的比天还要大。
柳根屯的村书记,也就是柳根屯生产队的大队长赵德山,此时面容凝重,听完孙喜凤的话,并没有着急表态。
按理说,如今的社会风向已经发生了改变,并不如前些年那么激进。
上生产队的社员们,偶尔进山打个野鸡撵个兔子的,村委会根本就懒得搭理。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大家日子不好过,进山搞点儿野味解解馋,只要不是太过分,村委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杨凌的情况截然不同,他是从柳根屯生产队出去的。因为杨凌的母亲是在林场出的事儿,所以他成年之后,林场那边有政策照顾,就让他接班当了工人。
可还没干多久就被林场开除,直接发回原籍,回到了柳根屯生产队。
这样的人是有污点的,回原籍转农户的手续都没走完,就被人举报私自上山打猎,而且还是自家亲人,他就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也不好办。
“刘主任,你怎么看?”赵德山面色不变,嘴里猛抽一口旱烟,慢悠悠朝旁边的高个子开口。
“能怎么办?这样有前科的人,必须得好好改造教育。要不然以后在咱们生产队,再闹出什么大事儿来,咱们几个可给他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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