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间朔甫一停车,那股让人神清气爽的风就消失了。
“如果你爱我,你应该接纳我这一面。”
“你不会爱人,我可以教你。”
陶映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陆间朔皱眉:“你现在重新发一条视频道歉,说一切是误会使然。”
“我们感情很好,陆家人没有任何过错,一切就还能回到从前。”
陶映秋擦干眼角笑出的眼泪,看着他:“回到什么从前?”
“是你跟你妹两人做爱之后还能接吻的从前吗?”
此话一出,陆间朔显然懵了。
“你说什么?”
陶映秋从他的副驾驶里取出口香糖,手指掠过角落里的兔子发夹时,心里已经毫无波澜。
薄荷口香糖外壳酥脆,内里却又硬又甜,硌得牙生疼。
“那晚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吧。”
陶映秋无所谓地嚼着口香糖,“你只是对她的身份表现出惊讶。反应过来之后,竟然还能把我重新抬回床上,两人一起出去促夜长谈。”
陆间朔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他的眼睛渐渐沉下去。
想必在思索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蒋茗荷那么自傲的女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爱上你呢?”
陆间朔沉默不语。
陶映秋继续说道:“她的野心更大,给陆溪玉和崔家牵线搭桥。”
“现在即使知道陆溪玉在国内,也没急着分开你俩。”
“现在即使知道陆溪玉在国内,也没急着分开你俩。”
“最近陆溪玉和崔玄赫走得很近吧?”
陆间朔显然知情,看着陶映秋的眼神渐渐带上陌生。
“陶映秋,你变了。”
“你以前没那么多心机。”
陶映秋忽然感觉,陆间朔的脸对她的手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
当机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啪!”
这一掌又清脆又响亮,眼看陆间朔神情一变,又要发作。
陶映秋的手又狠狠甩了出去。
“清醒了没?”
陆间朔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能感受到面部组织开始膨胀,是红肿的前兆。
陆间朔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打我?”
陶映秋冷笑一声,“是啊,有什么不明白吗?”
“明天,会有比巴掌更疼的事情发生——”
不待陶映秋话音落下,二人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巨大的刹车声。
规模极大且距离近到避无可避。
那是一辆巨大的油罐车,发了疯似的朝陆间朔的车尾全速冲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轿车从另一个路口猛踩油门,不要命似的超速闯红灯朝着油罐车的车头撞击而来。
“嘭——”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由于黑色轿车拦截,油罐车剩下的动能不复最初威猛。
但铁皮车头还是斜斜砸向车尾,震得两人在车里齐齐一趔趄。
碰撞瞬间,油罐车侧翻,车头发出更响的爆炸声,油罐侧面露出一个大洞,爆炸物燃油如同瀑布般向外倾斜而下。
陆间朔的小车被油罐车头猛地撞到了人行道上。
而陶映秋所在的副驾车门,刚好被一棵粗壮的行道树挡住。
陶映秋瞳孔骤缩,立马解开安全带,伸手努力开合好几次,车门都被树干卡住。
她不论如何都无法推开扎根土地的庞然大物。
她回头望向身后火光冲天,2
米远的油罐车头燃起火花。
陆间朔猛地推开车门就往外跑。
两腿拼命跑出
10
米时回头望了一眼,发现陶映秋还在里面。
流淌的燃油在地上聚成一滩,不断扩大,边缘的液体明镜似的,反射出火光的闪亮。
油滩很快就要爬至火苗处,引起足以摧毁一切的爆炸。
3。
2。
1。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