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距离、明哲保身
陶映秋赶紧放开了沈徽,动作甚至带了些惊惶。
沈徽见状也不强求,在原地静默地望着她。
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何感到失落。
只知道呼吸间都是空洞。
两人相对无。
“沈总,”陶映秋拿起一张抽纸,“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继续为你做咨询了。”
这句话实在来得突然。
沈徽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泪,他低头看着指尖的微凉:“为什么?”
陶映秋不知道要怎么说。
要说我把你当成我的初恋了?
我读了你的心,情绪波动太大了?
“我的专业性有所欠缺。”
强烈的反移情倾向已经让她没办法再继续了。
尤其是刚才看见的画面。
她差一点就以为——
差一点无耻地以为——
沈徽是喜欢她的。
要是让她的督导知道了,肯定又要展开一大段谈话。
沈徽起身,比陶映秋高出一个头。
两人现在肯定不在咨询状态中了。
陶映秋看见他的身高,又很糟糕地想起了傅怀江。
眼泪又失禁地滑落,哭得鼻子都开始堵。
这下完了。
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咨询事故。
沈徽拿起纸递给她,眼底看不清情绪:“你在发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陶映秋忽然止不住泪。
他拿出一块亚麻毯子仔细为陶映秋披上。
他对陶映秋工作室的结构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她会为来访者准备亚麻毯子。
他微微蹙眉,因陶映秋捉摸不透的反应半眯着眼:
“到底怎么了?”
沈徽无从得知陶映秋为什么突然泪崩,可是窒息感让他烦躁。
他抿着唇,冷冷出声。
“想起你的未婚夫了?”
陶映秋悲伤到一半,听见这三个字忽然感觉一阵恶心。
沈徽看她止泪,以为自己说中了。
他看着陶映秋漆黑盈润的眼和发红的眼眶,心中情绪腾升。
他看着陶映秋漆黑盈润的眼和发红的眼眶,心中情绪腾升。
“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一问让陶映秋彻底清醒,她霍地抬头,才发现自己与沈徽之间的距离居然这么近。
沈徽的神情异常平静。
宛若刚才说出的话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总,”陶映秋暗自后退半步,眼圈仍是红的:“谢谢你,但与他无关。”
她不能再跟这群人扯上关系了。
一个崔玄赫已经足够难缠,沈徽做什么出格事他自然能高枕无忧,但陶映秋不是。
“我需要调整一下,不好意思。”
“你要走吗?”沈徽前进半步,两人之间又变得逼仄。
陶映秋站在他的阴影之下,“恐怕是的,沈总。”
“下周的咨询呢?”
“我会把费用全都退给你,对不起。”
陶映秋不说话,径直走向门的方向。
抬手开门,门却猝然被另一只手压了回去。
陶映秋再用力拉门,那只手也再度发力,将门合上。
“陶咨,”沈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给我个理由。”
“给理由就让我走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