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不认识我?
这是俩人谈妥了?
其实监控录像已经到手,陶映秋已经必要与两人虚与委蛇了。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发过去一条消息。
你在哪呢?
周一有个跨省的督导交流会,我下午要出发啦。
陶映秋熄屏手机。
确实有个督导会,只不过时间要比她说得稍微晚一天。
陶映秋当下只是找借口两个人分开再说。
以免再给陆溪玉下药放倒她的机会。
虽然目前来看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所有镇静药品对生活多少都有影响。
更别提万一陆溪玉那不知道有没有超标的剂量。
陶映秋一个翻身起来,将自己短期内需要用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
一个行李箱就将这些装得干净利落。
终于可以解放了!
自从那天被陆溪玉半夜的神出鬼没吓到之后,她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放松的整觉了。
痛苦,太痛苦了!
一开门。
碰见陆间朔手提打包食盒从电梯间里走出来,身后跟着陆溪玉。
两个人的眼下都有点疲惫。
气氛相当微妙。
陆间朔似乎才缓过神来,眼中有了些光。
“秋秋,你走这么早吗?”
他看见陶映秋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就已经只剩心虚。
陆溪玉也难得没有呛声,安静地在一旁不说话,也不看陶映秋。
陶映秋看着这两个活木乃伊似的人也没心情刺激他们了。
况且目的达成,她多说一分都是白费力气。
于是对陆间朔点点头道:“是呀,还要去雯雯那边吃顿饭呢。”
如果是以往的陆间朔,肯定多少会抱一下陶映秋,抑或是等两人告别吻之后再放走她。
但是现在,三个人各怀鬼胎,都很默契地没有打破平衡。
陶映秋走进电梯狂按关门键,心心念念的是赶紧走。
陆溪玉始终望着陆间朔,愧疚与胆怯交织。
而陆间朔沉默着低头,等到陶映所在的电梯门紧闭之后,才敢抬眼去看她身影走过的地方。
陶映秋迎着秋天的暖阳大迈步伐。
解决了最大的心头患,她终于可以回归到平静的日常生活了!
陶映秋接下来几天都过得喜气洋洋的。
视频的反响依旧很好,她现在除了每天的咨询安排,最在意的就是每一条视频该产出什么内容。
还有
还有
该怎么面对沈徽。
封闭式的督导会结束。
督导会类似各科医生的“病例会诊”,目的是题高咨询质量、规避专业风险。
陶映秋合上资料,垂着眼收拾东西。
刚才在交流案例的时候,她有犹豫着要不要把沈徽作为案例提出来交流。
毕竟沈徽显得过于危险,她有时也会对此毛骨悚然。
但是沈徽的案例太过极端,即便她瞒下一部分背景,也一定有人能够猜出这是谁。
无法做到保密,所以她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直到会议结束,督导老师投来关切的目光:“映秋,你还好吗?”
陶映秋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正在靠近,就哑了火。
督导显然也注意到了情况,拍拍她的肩:“下次联系。”
陶映秋想说的内容注定不适合在公开场合交流,既然如此,不如等场合合适的时候再说。
她转身走了。
男人身高一米九左右,穿着针织polo衫,大臂肌肉明显让针织衫显得有些紧绷,长腿迈步徐徐走来。
他长得浓眉大眼,或许是眉眼间距近的缘故,给人以炽热野性的气质。
一开口,发音和腔调有些像陶映秋的英国留学生朋友。
“初次见面,陶女士。”
男人伸出大手友善一笑,露出嘴角侧尖尖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