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陆间朔。”陶映秋将背包放在沙发上,“吃什么都一样。”
“就听溪玉的去吃寿司吧。”
陆溪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赢了陶映秋,获得了决定晚上吃什么的权利,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陆间朔见势立刻软了语气,免去了对陆溪玉的口舌。
他顾着陆溪玉在场,没办法拥抱或亲吻陶映秋,只得转而牵手。
陶映秋念及计划,忍住了这一次,任由陆间朔的大手将她包围。
娶妻要娶贤,妻贤夫祸少。
能与秋秋相爱,是我三生有幸。
陆间朔的心声听得陶映秋舌根泛酸。
好恶心。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陆间朔,你权衡利弊的性格注定不会让你拥有真挚的感情。
等你姗姗醒悟时,你早已失去一切了。
陆间朔并不知道陶映秋在想什么,只是牢牢牵着她往前走。
他觉得自己非常幸运。
在这样平常的一个下午,陪伴在他左右的两个女人,分别是他最爱的漂亮女友、从小宠爱到大的可爱妹妹。
温馨又欢脱的日常,让他心生满足。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很不幸,陶映秋要被迫听见这段心声。
陶映秋:
果然,当你感觉到负重前行的时候,一定是有人在替你岁月静好。
陶映秋将摄像头装到了花瓶里面。
陆间朔躺在沙发上,看着陶映秋的动作奇怪地问:“宝宝,你要换花?”
陶映秋状似不经意道:“上面积了很多灰,我擦擦。”
陆间朔起身走到她背后,温暖的胸膛包围着她:“这种事情让阿姨来做就好,怎么还能让你操心?”
阿姨是三天来一次的钟点工。
“随手小事而已,顺手做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马上响起:“这么勤快,天生保洁命。”
陶映秋一回头,果然看见刚出浴的陆溪玉擦着头发走出来。
主卧里面的卫生间明明有吹风机,陆溪玉一定要出来看一眼。
看来是对陆间朔十分没有安全感。
陶映秋也不跟她争,淡然一笑,就勾得陆间朔连魂都飞到天边去。
让陆溪玉感觉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想撒气又撒不出来。
最终“啧”了一声,将主卧门狠狠一甩,震得整个房子一颤。
时间不早了,陶映秋也该上床睡觉了。
哪知陆间朔这个巨大的阴影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陆间朔就跟到哪。
陶映秋哪里不知道陆间朔在想什么?
说来两人吵架也有好几天了,陆间朔在欲望方面不算放纵,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陶映秋走到客房门口,看着陆间朔微黯的眼,拉开门锁对着他说:“你妹妹还在,客房的锁——”
陶映秋拉开试了试。
坏了。
这门锁怎么好了!
“今天早上我叫了师傅来修,”陆间朔温柔地望着她,“我怕你晚上睡不踏实。”
陆间朔明明还是那样笑着,深沉浓重的欲望荷尔蒙气息却失控着散发出来,布满整个场域。
陶映秋连忙看向紧闭的主卧大门。
陆溪玉——
快来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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