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秋冷笑一声,不再去看他。
很好,陆间朔。
你还是老样子,让我失望透顶。
“我不在乎,陆间朔。”陶映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讽刺。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间朔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喔,你是指这个。”
“昨天晚上去酒店接你的时候,我碰见了你们那个部长,多亏他帮忙带路我才能好好把你送回家。”
可笑至极。
陆间朔以前也天天接送她上下班,跟黄部长有几次点头之交。
那时黄部长与陶映秋相隔甚远,没有下手机会,还算装得有个人样。
按陆间朔这套说法,沈徽根本都没有碰见过她。
何谈替她出手?
陶映秋放下筷子,眼神越来越暗:“除了黄部长,你昨晚就没有碰到其他人吗?”
陆间朔状似平常,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里。
“没有了,”他的谎快要圆不下去,赶忙转移话题。
“怎么了宝宝,你丢东西了吗?”
“没有,”陶映秋忽然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昨晚真是多亏你了——”
忽而眉眼弯弯,清纯一笑。
这几日一直表现得疏离冷静的陶映秋,忽然对着陆间朔绽放出一个笑容,此时恰逢江景上花灯亮起,月色出云头。
陆间朔筷子上夹的蘑菇滑落。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
太好了,秋秋又属于他了!
秋秋甚至没有计较溪玉的事。
陆间朔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凝视着陶映秋,“秋秋,你真好。”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陆间朔胸口暖暖的。
陶映秋淡然一笑:“快吃吧,吃完给溪玉带一点。”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陶映秋起身,一进卫生间立马吐掉了口中味同嚼蜡的牛肉。
太恶心了,陆间朔。
她再次为自己过去的识人不清而感到厌恶。
距离下次与沈徽咨询的日子其实不远,她完全可以亲自去问。
她只是有点着急。
两人临走前打包了一份铁板烧。
陆间朔看见陶映秋表情缓和,斗胆着去牵陶映秋的手。
陶映秋为了后续的计划,还是忍住了恶心。
她还是离不开我,不然怎么会考虑给溪玉带饭。
溪玉那边也不用急着搬了。她既然愿意带饭,应该就不会再计较那些事了。
课题的事过两天再说,她爸妈那边还没回消息,还有时间。
陶映秋越听越反胃,最终挣脱了陆间朔的手。
陆间朔不明白原因,奇怪地问:“怎么了?”
陶映秋随便找了个借口:“太热了,不想牵手。”
陆间朔感受了一下河边的凉风,以及快要入秋已经有些凉爽的气温。
只得悻悻松手。
两人并排进入小区,快要步入单元门时。
陶映秋忽然一反常态,主动提及课题的事。
“我爸爸之前跟我说,他手上有个课题想要跟企业合作。”
“我觉得还是给你好,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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