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宝贝
陶映秋坐着沈家保姆车回来的时候,仿佛刚从鬼屋回来。
一下车看见阳光,脚底都软了。
爸爸,妈妈,我健全的回来了。
虽然陶父陶母还有几天才回来,但陶映秋光是看见人间就有了家的感觉。
她迈开步子走向小区,脚底虚浮。
甚至没注意到门口站着捧着花的陆间朔。
看得出,陆间朔被关禁闭的这几天不好受。
严重的乌青,粗糙的皮肤,胡子甚至都没剃干净。
就这样抱着花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一个金店礼品袋子。
门口的保安大爷见陶映秋回来了,跳出来对着陆间朔兴奋说道:“小伙,你等的陶家丫头回来了!”
人群里得吃瓜群众也等候已久,几双眼睛雪亮地冒了出来。
这里是a大家属院,所有人都是老邻居。
这么个憔悴的英俊小伙为了等陶家姑娘,在太阳底下足足晒了两个小时。
得吵了多大的架呀?
陶映秋一见到陆间朔这副模样,先是心尖一痛。
她曾经深深爱过的人,竟然变成这副狼狈样。
后又只剩恶心。
她痛自己识人不清,竟然会爱上这样的人。
陆间朔这副卖惨模样打得什么心思简直太明显了。
陶映秋面上疲惫不假,她高强度工作完一个小时,又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正晕着呢。
陆间朔一看见她从陌生车上下来,脸色马上就变了。
“秋秋,”他黑着脸,极力压住自己的愤怒:“你刚才去哪了?”
陶映秋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回应他,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就往里面走。
陆间朔立刻软了语气,“秋秋,”
他用温柔的策略说:“我担心你。”
“我刚才在工作,”陶映秋看了眼家属院门口围着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在这里解决最好,省得还要请他上楼。
没想到这句话正中陆间朔下怀。
他眼底一黯,委屈巴巴:“我刚才去办公室找你了,你不在。”
“秋秋,为什么骗我?”
人群里顿时一阵低低的惊呼。
“骗对象在工作,人又不在岗,这肯定出轨了嘛!”
“唉,可惜了这小伙子,抱着花晒了这么久太阳。”
“这女的刚下车站都站不稳,肯定没去干正经事。”
“渣女!人品太差,浸猪笼死了得了!”
陶映秋脑仁一阵突突跳着疼,陆间朔恰好在此时拿出了一直手提着的礼品袋。
也许是提了太久,手提袋的绳子磨出了红红的痕迹。
他声音有些沙哑,不敢多问,怕自己说得太多陶映秋不愿意听。
他声音有些沙哑,不敢多问,怕自己说得太多陶映秋不愿意听。
“秋秋,你要的六金我凑齐了。”
“我是在上班,没什么钱。但是你跟我说退婚,”陆间朔用手一抹眼角的泪水,太阳晒得他嘴唇也发白,声线不平地说:“我接受不了。”
他整个人憔悴极了,甚至说话的时候苍白的嘴唇也在颤抖。
“我去借钱,把六金凑齐了。”
他伸出来的手停在半空,陶映秋没有去接。
见陶映秋不接,陆间朔嗓子艰涩,皱着眉苦笑道:“秋秋,我爱你。”
人群一静,顿时炸锅了。
冒出来的话变得极为难听。
“小伙,她不爱你,别苦苦掏钱了。”
“人渣,真你妈恶心!滚出去!”
“不知道给谁去当坐骑了,回来还有钱和花拿,太幸福了。”
“女的创业就是容易。”
“哥们,别人都进去了,你还没出来呢。”
陶映秋听着这几道陌生的声音有点奇怪,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说话这么难听的人?
她不理会人群,挑明核心问题单刀直入问:“你妹的事情解决了?”
“她已经知道错了,”陆间朔的眼睛闪烁几下,“爸说下周就让她出国。”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秋秋,”陆间朔布满血丝的眼睛恳切地望着她,“我不会再娇惯她了。”
“就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