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大四生以廉侨、姜菡萏为主，都是曾经合作过的同级学生，绝对是非常有潜力的好苗子，这几号人她无论如何也要从总部那里要过来。

萧含雪在拉新指标上有非常强的胜负欲，认为凭借自己往那一坐，应该就有很多学生主动选择报考第九战区。

她凑在凌昭耳边嘀咕，“到时候我就勉为其难准备一点自己的个人签名照，报考第九战区的一人发一份。”

某两个认真分析资料的人听到这话，不动声色把萧含雪从凌昭身边隔开。

果然不能让头脑简单的人参与战术上的定夺。

放在古代，萧含雪妥妥也是一个勤勤恳恳、但处处使绊子的越努力越心酸型庸臣了。

杨舒和付承钰的建议靠谱许多，“名人效应是一回事，更多的还是要露出第九战区实打实的福利。”

当前第九战区区别于别的战区在很多条件上不占优，可所有的事情都是双刃剑。第九战区虽然经历了大型改革动荡，很多疑难杂症还没有彻底清除，但对于想要快速晋升的人而，同样是巨大的机遇。

第九战区缺人，更缺尖端人才，这种情况下年轻的学生选择第九战区晋升速度是强势老牌战区没办法承诺的。

凌昭接受了两人提出的说法。

萧含雪一听果然又炸了，她一把抓住祝茯，“你看到没有？她们俩联手挤兑我。”

祝茯两只眼睛在远处放哨，压根没听萧含雪在说啥。

萧含雪企图开始蛊惑模式，“大浪淘沙，时间会证明谁才是队伍里最真诚的人，谁才是好心肠……”

付承钰才出完主意，扭头见萧含雪在那副鬼鬼祟祟干坏事的模样。

多不要脸呐，就这个样的还好意思说好心肠。

她重重咳嗽一下。

凌昭从桌上拿了两颗剥好的核桃塞到了萧含雪嘴里，总算堵住了对方的念咒。

夏明桑关注点飞得比较快，“都是熟悉的老同学，要不要去之前提前给她们发个消息？”

“不用吧，我觉得临时过去更有惊喜。”

五个人在那拿着各种主意。

凌昭安静坐在一边听她们捋清宣讲思路。

祝茯在旁边耐心看了半晌，声音透着困惑，“你最近很困吗？”

凌昭因为这句话停下在屏幕上修改旅游方案的手，“为什么这么问？”

祝茯很老实地回答，“你最近总是睡觉。”

凌昭的作息一向规律，非特殊情况绝不熬夜，因此也很少有睡懒觉的现象发生。

来到南岭这段时间，理论上她们的训练量和工作量没有以前那么大。体力消耗会轻松许多，生活也更加的规律，但凌昭睡觉的时间反而比之前更长了。

早上起得越来越晚，中午也会进行额外的午休。而对方睡了这么久，很多时候看起来也不像是睡够了的样子。

祝茯又重新问一遍，“你有不开心吗？”

其实凌昭的情绪隐藏表现得很好，单从对方日常的交流和行为，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心事，唯一出卖凌昭的是睡眠时间不正常。

凌昭短暂沉默后，忽然笑了一下，“是她们几个怂恿你来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