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楼。
最先开始并不叫这个名字,据说是当年乾隆下江南的时候曾在此处下榻歇过脚。
后来酒楼老板为了宣传自己酒楼,就把名字改为了帝王楼,蹭了一波乾隆帝的流量。
哪怕时至今日,依旧是省城名头最响的酒楼,成为无数名流网红的打卡地。
不过平日里人满为患的帝王楼,今日门口却是门可罗雀。
因为,这栋楼今晚已经被王、陈二家给包了。
此刻,就在帝王楼大门之外。
以王天雄、陈松生为首,台阶下方各大省城武道圈有头有脸人物一字排开,站在两侧。
这些人平日里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眼高于顶的主儿,此刻却一个个垂手而立,神色恭谨,连大气都不敢喘。
台阶上,陈松生抬手看了眼手表,神色略显焦急道:
“这马上就要八点了,你说,那小子会来吗?”
王天雄双手背负身后,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内心也很焦急紧张。
“不知道,再等等看吧。”
陈松生重重叹了口气,心中很不是滋味。
放在以前,能让他们亲自出门迎接的整个省城都找不到几个,就算是当初的冷擎苍也未有过这等待遇。
可今天,他们不仅亲自出来了,甚至还是为了迎接一个名不经传的青年。
“天雄兄,你说,那小子若是不来的话,怎么办?”
“不知道。”
“……”
“那如果那小子就算来了,他不答应我们的求和呢?”
“不知道。”
“……”
听着王天雄那一问三不知的态度,陈松生心里更加没底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马上就要到了宴会开始的时间。
王天雄老眼一黯道:
“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
“咱们还是想办法,如何在那小子对我们下手之前,尽量保全吧。”
陈松生悬着的心也是彻底死了:
“那小子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为敌啊。”
而四下那些武道名流听见二人对话,人群里顿时泛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不会真不来了吧?”
“要是姜帆不肯赴宴,那求和这条路,算是彻底断了。”
“孟家、孔家的例子摆在前面,他若是打算直接打上门,咱们谁都拦不住。”
众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一个个面色发白。不少人本来是抱着看热闹、做个见证的心思过来,可此刻心里全都凉了半截。
他们清楚,姜帆若是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下一个遭殃的,大概率就是王、陈两家,到时候整个省城武道界都要跟着动荡。
有人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已经在心里盘算,要不要连夜收拾家底,送家里后辈离开省城避祸。
王天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抬手正要招呼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
嗡——!
远处,一道车灯刺破沉沉夜色,平稳朝着帝王楼这边驶来。
车灯越来越近,引擎声缓缓停下,稳稳停在台阶正前方。
喧闹的低语瞬间掐断,全场死寂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这辆黑色轿车上。
王天雄和陈松生身子同时一僵,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车门向内推开。
姜帆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身简单黑衣,没有任何修饰,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完全没有众人想象中那种神恶煞的模样。
在其一侧,是身穿着一袭白色旗袍的秦知意,二人一黑一白装束,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当二人现身那一刻,在场所有人呼吸一顿。
“来了?”
王天雄和陈松生刚刚转过身的脚步也是一顿。
回头看去。
当看见下方的人后,两人表情一顿,随后眼中泛起一丝精光!
果然还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