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君这是在看什么?”
单手提着裤腰的姚弘旭有些无奈地笑看着眼前杏眸晶晶,鼻翼微微的妇人,一面伸手就想去拉她。
“子明,你身上好像有股怪味道呢。”
薛姨妈轻轻皱着鼻子,丰美的娇躯极轻盈地退开了半步,胸前颤巍巍的跃动间,云鬓上新簪的步摇也是好一阵轻摇慢曳。
“想是方才沾了些血,待会沐浴下就好了。”
姚弘旭一面随口解释了句,一面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今儿装扮很有些不同的薛姨妈。
只见她身穿灰绿色镶边青白底子花卉刺绣的圆领褙子,淡青色的细褶罗裙,虽还是素净的颜色,却不再像往日那般老气。
发间单调的金簪也悄然换成了一支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的金镶玉步摇,于温婉端庄中平添了一抹青春娇媚。
那边,薛姨妈眸光一颤,莲步急抬,心内少少的嫌弃早被抛之脑后,忙凑到姚弘旭跟前打量起来,哪怕听姚弘旭解释清楚了缘由,却还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他瞧过一遍,见连半点磕碰都没有才稍稍放下了心肠。
因就一面来帮姚弘旭系汗巾子,一面向外唤同喜、同贵去准备热水。
一时帮姚弘旭整理好衣物,又略略瞧过一遍,她才满意地想要退开,却被心中感念又热切的姚弘旭一把拉进了怀里。
他揽着怀中香软身子,低头凑到了那晶莹的耳郭般,轻笑着感谢道:
“姨妈这般亲力轻为地服侍我,却让侄儿如何报答才好呢?”
“呀。。。。。。”
薛姨妈低低地轻呼一声,盈盈抬眸瞪向了那满脸调笑的恼人冤家,攥着帕子的手儿轻轻推着那坚实的胸膛,得空的左手含嗔带恼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明明说好了,没人的时候不准再叫人家姨妈的。。。哼,子明你一点也不乖!
人家往后也不听你的话儿了,那儿松松的感觉可奇怪了。。。。。。”
“暧呀,子明你别闹!”
薛姨妈羞恼地环起手臂,凶巴巴地瞪着眸子,低低地嗔怪道:
“外头天。。。天色还亮呢,可不好乱来呢!
顶多。。。。。。顶多抱着说说话的,你说好不好嘛?”
成熟的妇人孤寂的心灵又得了依靠,且在久旷之后初尝甜头,实也十分贪恋两人肌肤相亲时的亲近狎昵,可又畏惧白日宣淫的骂名,便只得软语相求。
“行吧,都依幼君就是。”
姚弘旭也不强求,只从善如流地将她抱起坐到了靠椅中,一手轻揽着那柔弱无骨的腰肢,一手把玩着那如脂似玉的柔夷,回望着怀中娇靥晕红,秋波潋滟的美妇人,低低地笑问道:
“好姨妈,这样子可以吗?”
“哼,你又乱叫!”
薛姨妈神色忿忿咬了咬唇,右臂还是偷偷环上了他的腰间,又轻轻挪着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口内柔柔地哼哼道:
“那你可不准再乱动的,不然。。。。。。不然我就走了。”
而是对眼前体贴可人的青年——
他是这般年轻尊贵,自己生得再好,到底也是个残花败柳的老女人了,哪里就值得他如此对待呢。
而且自己还偷偷把他和亡夫比较,总觉得有些不大好的。。。。。。
喜出望外的姚弘旭自然满口应了,轻柔地享受起了她满满的心意,对怀中乖柔的美妇人一时更是爱煞。
因就主动而仔细地讲起了薛蟠案子的进展,只隐瞒了姚绍瑀最后可能的强词夺理。
薛姨妈听他讲清了自家儿子案情的来龙去脉还有处处关碍,早喜得眉眼盈盈,芳心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