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对翘挺挺、沉甸甸的白玉团子因被藕臂轻轻压覆而更显鼓涨,白里透粉的表面隐隐浮现出了青蓝色的纤细脉络,正随着美妇人稍稍急促的呼吸而不住起伏,悄然展示着自己惊人的柔软与嫩弹,散发出勾魂摄魄的熟美魅力。
姚弘旭直看得凤目灼灼,火气腾腾,早不觉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他留恋地瞧过一眼,旋即转身就走,拉起外面螓首羞垂的同贵大步出了卧房。
“。。。。。。子明!”
待见姚弘旭果然听话而去,薛姨妈却惊得花容失色,连床尾的衣裙也顾不上去拿,便慌忙蹭到床沿,趿拉着睡鞋追出了床室。
但映入眼帘的只是空荡荡的卧房和那道晃悠悠的帘栊。
暧,青年人儿原就经不得逗弄,何况他又天赋异禀,那尘柄涨得那般模样,肯定难受极了。。。。。。
如今被自己赶走,自然是要去寻人排遣,这须也怪不得他的。。。。。
成熟的妇人倚着楠木床柱怔在了原地,如水的杏眸早已黯然无光,一时满心懊恼,却又深觉委屈:
可就算自己思虑不周,他也该先告诉自己才好啊,自己。。。自己又哪里真舍得让他难挨了。。。。。。
而且他分明答应了自己,要。。。要先给自己的,如何一句话也不说,就拉着同贵那小蹄子去了?!
她那等卑贱的丫鬟,纵然还是処子,也断不该有这福分去承他初露的!
一念及此,薛姨妈也顾不得会惹怒正在兴头上的姚弘旭——大不了。。。。。。大不了自己给他就是了——便匆匆扭身回了床室,拽过衣裙就穿了起来。
但她自小养尊处优,只知“衣来伸手”,反拗着胳膊系了半天,都未能将肚兜穿好,直气得她一把扯下丢开,越性连中单和亵纨也都不穿了,直接套上了袄裙开始忙碌。
好容易系好了腰带,她还未及稍稍得意,便忙又强忍着两点娇嫩处不住传来的丝丝痛楚埋头去扣盘扣,一面就开始往外走,生恐多耽搁了一息而让事情再难挽回。
可就算如此,她才又侧身撞开床幔出去,迎面就见卧房的帘栊被人急急推开,却是姚弘旭匆匆冲了进来。
只见他下身亵纨松松垮垮,腰间汗巾草草束着,上身素绸中单微微敞开,袒露着麦色的胸膛——
扇形的胸肌在衣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轮廓硬朗又流畅,成片的大颗汗珠正不住滚落,滑过六块强健的腹肌,坠向了那倒三角的腰腹之间。
衣衫不整,大汗淋漓,分明一副完事的模样,可他怎么。。。怎么这样快呀!
自诩谙知人事的薛姨妈不禁愣在了原地。
对面,姚弘旭看着袄裙凌乱、春光乍泄的妇人迎在此处也是微微一怔,旋即又反应过来——她这副匆忙模样,必是准备去寻自己的!
他顿时喜不自禁,大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在妇人羞喜的惊呼之中,冲进了纱幔之内。
后面,俏脸通红,细汗涔涔的同贵也扶起帘子进来,原本清丽的秀眸此刻却盈满了水光,荡漾着满满的羞涩和微微的惊骇。
她紧紧咬着下唇,匆匆蹑步上前,仍小心伺候在了床幔之外,一面偷偷竖起了耳朵。
内里,大红绣被上,姚弘旭拥着薛姨妈横躺在了上头,一面探手为她解扣,一面轻笑着问道:
“幼君,你的盘扣怎么系歪了?就这般急着去寻我吗?”
薛姨妈一行用手轻轻抵着他的胸膛,一行脸蛋红红地梗着脖子哼道:
“才。。。。。。才没有呢,我。。。我只是想去更衣的!”
学习能力极强的姚弘旭几下解完了扣子,却不急着脱下外袄,反佯装去抱她的腿弯,口内“急”道:
“这样的话,幼君岂不是还在憋着?那怎么能行呢!
我这就抱你去茅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