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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背小说网 > 红楼:从拯救贾敏开始 > 第178章 千金愿掷黛玉慰表兄

第178章 千金愿掷黛玉慰表兄

比如西晋陆机所作的《平复帖》,宋徽宗在上面盖了好几方的玉玺;

再比如宋徽宗自己画的《写生珍禽图》,更是被他盖了足足十一方的双螭印。。。。。。。(后两者历史上都曾被清代盐商安岐珍藏,后被献给乾隆内库)

林林总总有十来样,都是足以传家的稀世珍宝。

身家也有十几万两的姚弘旭直听得目瞪口呆,自愧不如,情知这是林如海在弥补自己对黛玉的愧疚,当下也不好奇去看,只仔细叮嘱着黛玉别让外人知晓。

等黛玉乖乖巧巧地认真应下,他又毫不避讳地说与一旁眉眼盈盈、抿笑不语的贾敏,说这事儿不好让贾府的人知道。

贾敏柳眉轻挑,故作嗔恼:“知道啦,单单你不是外人,姨妈娘家的兄弟侄儿原都是外人的。”

“姨妈误会了,我。。。。。”

姚弘旭关心则乱,忙要解释,却被黛玉轻轻拉了拉袖子,小声地通风报信道:

“子明哥哥,娘之前已经告诉我啦,说外祖家人多眼杂,不让我和舅舅舅妈、表兄弟、表姊妹她们去说的,但是可以和子明哥哥说呢。”

贾敏脸蛋悄红,声调微扬:“玉儿~”

“呀——我该去和贺师学词啦,娘亲再见,子明哥哥再见~”

黛玉一捂小嘴,忙忙敛裙一福,便笑嘻嘻地拉着雪雁跑了。

桃腮嫣然的贾敏轻轻瞪了眼偷笑不住的姚弘旭:

“你还笑呢,都是你惯得玉儿,她如今可越发不怕我了。”

姚弘旭笑劝道:“妹妹已经这般乖巧懂事又勤奋好学了,姨妈又何必如此严格呢。”

“《昆弟诰》有云,‘纳诲于严父慈母’,玉儿他爹当京官这些年,都是我独自在抚养玉儿,若不管严着些,这丫头如今还不知道顽皮成什么样子呢。”

贾敏瑶鼻微皱,轻哼出声,又没好气地嗔着姚弘旭道:

“现在你更又对她千依百顺的,我这个做娘亲的可怎么好再放松了她去?”

姚弘旭听得眸光悄亮,忙小声试探着道:“那。。。。。。往后换我来唱白脸?”

“你到时候就能舍得了?

哼,可算了罢,往后我管教她的时候,你只别插科打诨,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哼,可算了罢,往后我管教她的时候,你只别插科打诨,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贾敏微红着脸低低地啐了一口,不待姚弘旭再解释就忙赶他出来:

“时候可不早了,你快收拾着去总督府罢。”

意犹未尽的姚弘旭只得告辞回房,梳洗更衣去了。

一通忙活之后,终于赶在酉初前后出了门。

只是临走时,对带哪两个丫鬟同去犯了会难。

按礼,家宴宴席上是有主家的丫鬟伏侍,但自家也要带两个丫鬟在外面伺候着,以防醉酒失仪之类的意外。

他见姚英子明眸晶晶,跃跃欲试,姚梦梦也美眸盈盈,含羞欲语,虽也有心带两人同去,但斟酌之后还是跟她们解释道:

“双生子本就罕见,像两位姐姐这样的绝色双姝就更难得了,我有些担心四伯待会子若同时见到了你们,就会想起当年的事情,没的白生些事端出来。”

姚梦梦、姚英子一想也是,两人又都谦让了一番,最后便由姚梦梦陪着香菱随姚弘旭出了门。

一时到了总督府,宴上果无旁人,也无声色可,菜色虽丰盛却不算奢侈。

但姚弘旭并非浮华之辈,倒也甘之如饴,只是总被姚绍瑀劝饮,又不好推辞,不知不觉便多喝了些。

等到酒过三巡,两人脸色都已酣酡,姚弘旭便听到姚绍瑀问他,自家父王可是与老八、老九生了龃龉,若真是如此他愿帮着和缓一二;

又问自家父王可有意一同上折,保举复立太子之类。

酒意上脸却意识清醒的姚弘旭知道这是姚绍瑀在探问自家父王的立场。

因此便半真半假地说了些自家父王和八伯、九叔之间日常上的矛盾,又说自家父王仍对当年被二伯打了一顿的事情耿耿于怀——

二伯在太子位上时,对兄弟们动手是常有的事情,比如姚绍瑀就曾被他踢下台阶摔晕了过去,其余的皇亲国戚、四王八公更难幸免,就连水明泰这个舅舅似乎也挨过他的拳头。

话里话外只往自立门户,出人头地的方向上去引。

虽不知姚绍瑀信没信,却也让他没再问了,只是在闷头喝酒。

姚弘旭偷瞧了两眼,虽见他醉态流露,却也没敢探问他的志向——分明不问可知,又何必打草惊蛇。

只借机问了问他给兴泰帝准备了什么贺礼,却得了个“正身毗卢观音宝像”的回答。

正身似乎指的是男身的意思,男身观音菩萨。。。。。。莫非是受了《封神演义》的影响?而那毗卢又是什么意思呢?

姚弘旭心头疑惑微微,但再问时姚绍瑀却似乎已经醺醺然了,开始答非所问起来。

他暗暗记下了这个名词,便自顾自干起饭来。

一时酒足饭饱,婉拒了姚绍瑀的留宿,又被脚步趔趄的他亲自送出门来,才勉力揖辞过,倚着姚梦梦的身子,被香菱努力地扶着,摇摇晃晃地去了。

身后,似醉非醉的姚绍瑀却已经站直了身子,眼中的醉意也褪去了七八分,脑中回忆了下方才的对话,不由就笑骂了一句小狐狸。

等人影转出了仪门,他才稍稍奇怪道:

“听说我这侄儿得了一对孪生丫鬟,怎么这两个连年岁都是不同?”

有那才刚和姚梦梦、香菱搭过话的丫鬟赶忙一五一十地回了。

来的是双生子中的姐姐,而且还是姚姓。。。。。。

姚绍瑀紧皱着眉头踱步回了书房,思忖了好半日,还是唤来了姜铎,让去查清那对姚氏姊妹的过往。

按下不表。

只说姚弘旭回去后,思来想去,还是给苏州、扬州都去了信,且特意嘱咐了甄家多加照拂忽然丧父的妙玉。

哪怕难以阻止常家族老强行给常煦指定嗣子来和妙玉争产,也要尽可能地让妙玉多分些遗产。

比如将常家的大部分家产投献在寺庙名下,这样就能避免被别人继承了——

或许原著中的妙玉在父母双亡后,仍能保持优渥生活,且分明尘缘未了却又并不还俗,也是因此缘故。

之后又寻机会与仍在金陵城中的相善的几个扬州堂商聚了聚,加深了一下共识,沟通了一下感情,还让汪朝宗给汪雨涵、封婉和萧文淑都带了信件礼物。

因他做得坦坦荡荡理所当然,汪朝宗无奈之余也还算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最后又与薛甄氏告了别。

等到三月二十那天,再无牵挂的姚弘旭便带了贾敏、薛姨妈、封氏、贺双卿及一众青春女儿,再会上了净莲、妙善师徒和王锡琛一家四口,自渡口登上了贾、薛两家的船队,扬帆北上去了。

在路不记其日,四月十八日那天,京都便已遥遥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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