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暮色将至,东归的队伍逶迤着行走在官道上。
当先的四人轿旁,姚弘旭单手按辔,驾马徐行,挺直的身子(慢走)随着马背轻微起伏,在协调的节奏中时时调节着自己的重心,也将座下蒙古马迈步时带来的冲击和颠簸降到了最低。
不过于他而这一切已经都是本能,因此还有余裕去想那水家的怪异,方才那柔嫩的触感自然也随之涌上了心头。
虽说比香菱她们还稍差一些,却不知怎地,就莫名更多了些刺激。
他虚虚握了握右掌,轻轻抿去了唇角笑意,心内并不十分担心那悠悠醒转之后立即就羞愤而去的水铭会生出太多事端来。
毕竟自己救人全出公心,丝毫不怕被人知道,而那水家的古怪行事指不定就包藏了什么祸心,哪里敢闹得众人皆知?
只是。。。。。。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姚弘旭微微蹙了蹙眉,但直至到了薛家门前,仍然思之无果。
索性也不再多想,只是暗暗对水家二房多了几分关注。
一时先辞过了薛姨妈她们,又将贾敏等人送回贾府,稍稍说了会话,便先寻了借口出来,仍又悄悄去了薛家。
薛姨妈和宝钗都最是体丰怯热,又喜净爱洁的,而宝钗今儿尽兴顽了一日,一身香汗不觉暗暗沾濡,因此一回来便命丫鬟烧水沐浴,此刻还没出来呢。
至于薛姨妈,她今日虽未沁汗,但有些洁癖的她但凡出门回来也都是要盥沐的,不过眼下她却先去了后花园中闲逛。
在那具许久未打的秋千架前踱步了几个来回,还是隔着帕子握住了棉绳,按着裙子坐了上去,让同贵、同喜帮着将她送起。
只是哪怕她荡得再高,却也再找不回待字闺中时的纯粹欢喜,也没了新婚燕尔时的幸福甜蜜。
大约自己是真老了罢。。。。。。
不过只要小冤家喜欢自己,那也就足够了。
顾影自怜的薛姨妈面上却悄悄绽开了婉美的笑意,水润的眸光也随着秋千荡起远远投向了东南,只是那里屋舍重重,檐角森森,哪里就好瞧见她朝思暮想的人儿呢。
她轻轻咬了咬唇,心内一时颇为忿忿:
大家分明都是他的姨妈,可贾敏也忒霸道了些,才一来金陵就把他唤了过去。。。。。。真真可恨可恼呢。
正烦闷着,忽然秋千荡回,视线垂落间掠过了园中的步廊,那里薛甄氏正款款而来,身旁同行的可不就是她心心念着的小冤家吗?
他这会子还特意过来了,肯定也是因为想我啦~
薛姨妈一时眸光骤亮,心中欢喜不禁,一等那笑意粲然的人儿步履如风地到了近前,也不待秋千停稳,便丢开握绳的手儿,忙忙跳将下来。
只是却被不觉那惯性带得往前一扑,不慎跌入了那熟悉的温暖怀抱,又被他紧紧揽住了腰肢,立时便飞红了脸蛋。
但想来如今园里也没“外人”,自己还留了话不准仆妇们进来打扰,加上自家女儿沐浴素来花费工夫,一时三刻也不会过来,也就由他去了。
因此只轻轻瞥了眼顿步廊下并不靠前的薛甄氏,便笑盈盈地仰面瞧他:
“子明,你这会子怎能来啦,唔——”
嗅着成熟妇人身上那馥郁撩人的芬芳,姚弘旭一时情不自禁,便轻轻抬起了她白腻的下颌,缓缓噙住了那两瓣丰润的朱唇。
薛姨妈“嘤咛”一声,稍稍挣扎了一下,见果然没有作用,也就软下了身子,微阖起杏眸,暗暗款送丁香,任他予取予求,渐渐也沉醉其中。
直到听得廊下传来一声冷飕飕的嗤笑,两人才不舍地分开。
姚弘旭抱歉地瞧了眼廊下满脸绯红,双眸颦蹙的薛甄氏,又贴了贴怀中美妇人烫热的脸蛋,才笑着指了指那微微晃荡的秋千:
“我这是特来陪幼君打会秋千的。”
“原来今儿你都瞧见了呀。。。。。。暧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才不喜欢这个呢。”
眉眼盈盈的薛姨妈似喜还嗔地轻拍了他一下,只是红着脸蛋地摇头不认。
但等姚弘旭拉她过去后,她还是半推半就地坐了,既甜蜜又欢喜地被他一次次送起,一时笑靥如花,越发美艳动人。
直瞧见薛甄氏跺脚欲走,又想着自己女儿大约也快洗好澡了,她才恋恋地让姚弘旭停下,上去拉了薛甄氏回来,笑着让她也来顽一回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