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一吊的月钱?!
比先前翻番了都不止呢!
同喜、同贵一时欢喜不尽,心内感激不住,面上千恩万谢地不肯收,见薛姨妈执意赏赐,方磕头领了,仍起身服侍,都越发勤谨仔细了。
薛姨妈在镜中瞧见,也悄悄弯了弯唇角,正微微得意于自家驭下的手腕,忽就听得外头一阵脚步传来,薛甄氏的声音徐徐而近:
“弟妹来给嫂嫂请安了,不知嫂嫂现在可起来了?”
声气似笑非笑,带着隐约深意。
这个甄仲姬,平日里十天半月也未见得来请安一次,偏今儿这般恭谨起来了?
哼,昨儿莫名其妙就提那等。。。不要脸的建议,我都懒待与她计较了,她还想来寻我的短处不成?
薛姨妈恨恨一咬银牙,还是忙忙收拾好迎了出去。
内厅中,两位美妇人见礼落座,身后各有丫鬟随侍。
薛甄氏多瞧了几眼端然明丽、玉容生辉的自家寡嫂,又想到才刚打她卧房窗前过时,那股子黏腻缠绵的熏人气息,便知她昨晚该是得了不少雨露滋润,心中既觉鄙夷又悄生羡慕:
果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寡居妇人,也不知昨晚那王子在她身上。。。。。。使了几回气力?
她双颊暗暗作烧,脑中念头微微:
自家相公主持商务这些年,如今更积劳成疾至如此地步,早就该长长股份了,偏她一直装聋作哑,绝口不提。。。。。。
自己这回若能拿住了把柄,哪怕不敢真个揭破此事,让她交了财权净身出户,也可凭此让她把自家该得的股份给吐出来。。。。。。
往后蝌儿的聘礼,琴儿的嫁妆也才不至于寒酸的。
一念及此,她稍稍敛了心神,随意寒暄过两句,便找个由头将两人丫鬟打发出去,而后拉着薛姨妈旁敲侧击了起来。
薛姨妈虽不知道她的幽微心思,却自然也不会轻易承认此事。
且她早换了一身栗色高领缎袄,刻下底气十足,神态坦然,任由薛甄氏如何探问,语间也是滴水不漏。
只说在她辛苦的说服之下,好心的王子已答应了一定会救回薛蟠。
至于怎么说服的,那就无可奉告了。
薛甄氏心内越发笃定,却也一时拿她没法,只得转过话题说了说薛璋的病情,而后便起身告辞了。
薛姨妈答应了待会就去看望薛璋,一面送了她出门,望着那道还算苗条婀娜的背影,心中总觉有些古怪:
这甄仲姬对子明的事似乎也太上心了些,难道。。。。。。
难道她也想男人了不成?!
哼,好个水性杨花的妇人!叔叔可还没死呢!
机敏的妇人轻轻蹙起了柳眉,杏眸微微忽闪,目光变得有些不善,心内暗暗打定了主意,要对这个弟媳严防死守,省得她败坏了薛家的名声。
至于自己,虽说原是准备守节的,想着到守到五十岁之后就能给薛家挣回一块贞洁牌坊。。。。。。可谁让小冤家太可人了呢。
不过。。。。。。自己如今应该还算是节妇罢?
薛姨妈羞涩地咬了咬唇,又浅抬双眸瞧了瞧天色,心中不禁微微生出些期盼:
自己之前虽使了银子,可那甄通判不让自己给蟠儿安床设褥也就罢了,甚至连换个单人间都不肯。
眼下小冤家也该见到蟠儿了。。。。。。
人都说爱屋及乌,他对自己这样好,对蟠儿肯定也不会差的,不管多久才能救出蟠儿,肯定会先给蟠儿换个单间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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