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弘旭又微微垂落目光:“那用这儿呢?”
香菱低头瞧瞧,又茫然抬头:“六爷说的是哪儿呀?”
姚弘旭便只得拉过她轻轻软软的身子,低头噙住了她的唇瓣。
良久唇分,少女瘫软在他怀里,小脸红彤彤地几欲滴水,一时羞怯地看看那处高耸,一时望望满脸期盼的姚弘旭,还是鼓足勇气缩回了被窝。
半刻钟后,一阵“嘶嘶啊啊”的动静将香梦沉酣的姚英子吵醒了,安静的少女迷迷糊糊间就开始调皮起来。
她先一把抱住了姚弘旭的胳膊,又侧身抬腿将大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口内还嘟囔着问道:“六爷你怎么啦。”
“我。。。。。。我。。。。。。。”
姚弘旭看着被压塌的被面,听着被窝中少女惊慌的闷哼,感受着那突如其来的、深邃而紧致的包裹,周身上下在一阵剧烈的绷紧之后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来不及多加感受那巨大畅快之后的冷静与空虚,他忙就起身掀开了被子,心疼地将泪眼汪汪,可怜巴巴的少女拉了起来,一面替她擦拭着唇角狼藉,一面温声宽慰不住。
香菱委屈偎入他怀里,哪怕心中并不嫌弃,那淡淡的咸腥和喉间的火辣还是让她咳个不停。
但迎着姚弘旭关心的目光,她仍乖乖巧巧地摇着头:“六爷,我没事啦。。。。。。”
“好啊,坏香菱,你竟然偷吃!”
那边厢,被冷落的姚英子也委屈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理论经验丰富的她此刻瞧见这幕,朦胧的睡意早被驱散,气呼呼瞪了眼香菱,心内既委屈又不满:
自己巴巴地跟着过来就是为了防着呆香菱被六爷先吃了,不料这下子还是让她抢了头筹。。。。。。
哼,六爷也太偏心了!
因就红着脸蛋又理直气壮地缠上了姚弘旭:“六爷,我。。。。。。我也要!”
“。。。。。。。”
贤者时间的姚弘旭有些为难,少不得想些法子将她抚慰一二。
外强中干的少女禁不住几下扪弄,便轻轻铥了身子,再说不出一句狠话。
至于香菱,早悄悄躲回了被窝,任由他怎么呼唤都不出来。
姚弘旭知道这丫头对男女欢爱还无太多欲望,倒也不必早早开发,也就由她去了。
只替姚英子收拾过了,又为她盖好被子,便自去洗漱晨练。
及至晌午时分,姚弘旭陪两女在城内稍稍逛了逛,买了些吃食、特产,又将两人各自送去客栈和封家后,便仅带着高泰登了冒家的门。
和冒绪光稍作寒暄,就一径开口见山道:
“我昨日不过和侍郎相戏尔,大约侍郎也没真信罢?所以今儿又特来侍郎讨那张喜帖了。”
冒绪光昨晚思来想去,越想越觉不对,还是不甘舍了那封氏。
可此刻听了姚弘旭的话,他心内反倒狐疑不住,一时拿不准这小王子是故弄玄虚,还是以退为进,因此只是摇头婉拒。
姚弘旭只好叹道:
“那我就只能跟十四叔说说,冒侍郎死活要和我家结亲的事情了,暧,我这十四叔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爆。。。。。。
侍郎大约也听过,他以前我四伯动手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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