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慌忙垂下眼,盯着锦被上的玉兰花纹,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白玉京显然听出了她的外之意,他缓缓俯身,目光落在她被锦被遮住的胸口处。
“臣为娘娘揪出奸细,这般大功,难道不该向娘娘讨些奖赏?”
那目光像带着温度,透过锦被落在肌肤上,让方令仪浑身一僵。
她拉起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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