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滴落在裙摆上。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只是脸颊越来越红,宛若熟透一般。
咔嚓——
拍立得被她提前放在书案上,随着真气催动开关,一张宣纸缓缓推出,清晰地记录下了她此刻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仿佛被抽去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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