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凑到镜子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镜面，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颈侧的肌肤细腻，就是没有颈圈的影子。
姜白有些慌了，手指颤抖着摸索狐首卡扣，用力一按，卡扣弹开。
颈圈从脖子上滑落，被她稳稳接住。
她再看向镜子，颈圈的赤金光泽清晰地映在了镜中。
她又试着戴上，卡扣扣上的瞬间，镜中的颈圈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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