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求得他的原谅,这种事情向来她是最不擅长的。
在屋内来回踱步,她的目光不由得扫向了手指上的那枚纳戒。
其实,那套女仆装被她带了回来。
即便是到了现在,她都无法理解自己当时将这套女仆装放进纳戒之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现在好像就派上用场了。
一个羞耻的念头,悄然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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