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着座位边缘,跪在软垫上,熟练得令人心疼。
这是她摸索出的最舒服的姿势,避免疼痛处受力。
白玉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还是不舒服?”
姜幼薇脸颊微微泛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路边的景色飞速后退,青翠的树木掠过眼帘,只是再也看不到昨日的垂柳。
不知为何,心里竟莫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