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种品质的提升不仅有上限,而且速度极其缓慢,但仅仅是“能存储海量血液”这一点,便足以满足萧青此次的需求了。
......
将蕴灵血瓶拿出来后,萧青当即催动体内的法力,缓缓注入玉瓶之中。
随着法力的注入,蕴灵血瓶的瓶口,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那团悬浮在尸体上方血液,瞬间便被吸力牵引,快速朝着玉瓶之中飞去。
片刻功夫后,那团浓郁的血液,便被蕴灵血瓶彻底吸收殆尽。
待将面前的血液全部吸收殆尽后,萧青便将目光,重新落回了地上那名元阳宗外门弟子的尸体之上。
只见此刻,那名外门弟子的尸身,已经变得极其干枯,如同风化了许久的干尸一般,没有了丝毫生机与灵气。
见此,萧青随手一挥,一缕淡红色的筑基真火,瞬间从他的手中射出,落在了那具干枯的尸身之上。
筑基真火的温度极高,刚一触碰到尸身,便瞬间燃起熊熊烈火,那具干枯的尸身,在真火的灼烧之下,快速化为灰烬。
......
做完这一切后,萧青便将那名外门弟子御使的那把飞剑,拿了过来。
仔细看了一眼——这把飞剑,只是一件普通的中品法器。
看了一眼后,萧青当即催动体内的法力,开始炼化这把飞剑。
以萧青如今的筑基修为与神识强度,炼化一把中品法器,可谓是轻而易举。
将法器炼化完毕后,萧青便不再耽搁,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邬天仇给予他的那只子母虫,放在手心之中,轻轻一捏。
“咔嚓!”
只听一声轻响,那只指甲盖大小的子母虫,瞬间被他捏碎,化作一滩黑色的汁水,消散在他的手心之中。
几乎在萧青捏碎子母虫的同时,他便身形一晃,飞到了半空中。
而飞至半空后,萧青便如同真正的元阳宗外门弟子一般,神色警惕地在南城门附近,缓缓巡逻起来。
......
时间来到萧青捏碎子母虫的前一刻。
嘉元城城外不远处的那处偏僻山坡之上,邬天仇依旧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只见他神色沉稳,仿佛丝毫没有因为等待而感到急躁,依旧在养精蓄锐,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万全的准备。
而与邬天仇的沉稳不同,一旁的魏俊杰,却表现得颇为急躁。
只见他时不时地抬起头,目光打量着远方的嘉元城。
似乎想要从那巍峨的城池之中,看出些许异动,好知晓萧青此刻的情况。
只是,无论他如何打量,嘉元城之中,依旧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斗法波动传来,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仿佛萧青从未潜入城中一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又一次抬眼望向嘉元城方向,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动静后,魏俊杰终于忍不住了。
只见他看向面前的邬天仇,开口说道:
“天仇兄,这都已经一个时辰了,萧师弟怎么还没有传来信号?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而其对面盘膝而坐的邬天仇,在听到魏俊杰这番询问的话语,缓缓睁开了双眼。
只是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急躁,依旧一片平静。
......
邬天仇抬眼看向魏俊杰,语气平和地安慰道:
“俊杰兄,稍安勿躁。”
“你仔细感受一下,那嘉元城之中,没有丝毫的斗法波动传来。”
“这足以证明,萧师弟没有暴露,也没有遇到危险。”
“估计那萧师弟,应当是在城中做一些布置,为后续的计划做一些准备。”
闻,魏俊杰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让萧师弟先前往嘉元城潜伏了。”
“以我二人的实力,再加上萧师弟,我们三人直接突袭过去,也能轻松拿下那嘉元城。”
“现在倒好,不仅这般浪费时间,还要担惊受怕的。”
听到魏俊杰这番抱怨,邬天仇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安慰道:
“俊杰兄,此事万万不可鲁莽。”
“那嘉元城乃是元阳宗的重要据点,城中不仅有筑基修士驻守,还有护城大阵加持。”
“若是我们三人直接突袭,让其有筑基修士或者炼气修士逃脱,向周围城池求援,到时候,我们三人,恐怕会陷入重围之中。”
“至于萧师弟提出的潜伏计划,确是一个稳妥的办法。”
“而且事已至此,俊杰兄你在后悔也是无用,我等还是耐心等待萧师弟的消息吧,相信萧师弟,不会让我等失望的。”
魏俊杰听到邬天仇的话,当即狐疑地看着他:
“天仇兄,你就这么相信那萧师弟?”
闻,邬天仇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道:
“我不是相信萧师弟,我是相信历元道。”
“历元道的眼光极高,向来眼高于顶,能让他都觉得手段不弱、值得重视的人,想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想必此刻,萧师弟……”
就在邬天仇的话音,还未落下。
只见他的腰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动。
顿时,邬天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不再说话,反手一抹腰间的储物袋。
只见一枚通体黝黑、比萧青手中那只要大上一倍的甲虫,瞬间被他取了出来——这只甲虫,正是子母虫的母虫。
此刻母虫的身上,正闪烁着淡淡的灵光,显然是感受到了子虫被捏碎的气息,传递来了萧青已经准备就绪的信号。
见此情景,邬天仇当即抬起头,先是目光锐利地望向面前的嘉元城,随后转头对着身旁的魏俊杰道:
“俊杰兄,不必再等了,萧师弟已经在城中潜伏好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二人出场了!”
闻,魏俊杰脸上的不耐,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奋与激动。
他当即点了点头,对着邬天仇道:
“好!终于可以动手了!”
“天仇兄,咱们快走吧,早点拿下嘉元城,也能早点离开越国地界!”
话毕,邬天仇与魏俊杰二人,同时催动体内的法力。
刹那间,一股强劲的灵力波动,瞬间从二人的体内爆发而出,笼罩了整个山坡。
只见邬天仇周身萦绕着一层灰色的灵光,而魏俊杰周身则萦绕着一层紫色的灵光。
随着二人身形一晃,便分别化作一道灰色、一道紫色的迅捷遁光,如同两道流星一般,朝着嘉元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遁光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已然靠近了嘉元城的南城门。
......
而在邬天仇二人朝着嘉元城疾驰而去之时。
嘉元城城主府的一座大殿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这座大殿,宏伟壮观,气势恢宏,殿内的灵气浓度,也丝毫不逊色于萧青在云星城居住的养心殿。
这里,正是嘉元城元阳宗筑基修士的居住之所。
此刻,大殿之中的一间静室内,两位中年修士,正相对而坐。
其中一位修士,身着一袭锦秀的月白道袍,面容儒雅,气质温润,颇有君子之风。
而另外一名修士,面容赤红如血,身着一袭红色劲装,只是看其神色之间,带着几分疲惫与愁绪。
此时,只见儒雅修士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半开玩笑地对着赤面修士道:
“玉靖兄,你平日里一直在刘家打理家族事务,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嘉元城做客?”
“此次玉靖兄前来,当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而听到儒雅修士话中的调侃,对面的赤面修士脸上的愁绪,又浓了几分。
只见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的对着儒雅修士道:
“宋兄莫要取笑我了,为兄最近,当真是苦不堪啊,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做客。”
闻,儒雅修士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赤面修士询问道:
“哦?不知玉靖兄近日来,有何烦恼?”
“若是有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玉靖兄一些小忙。”
他与赤面修士,相识多年,交情不浅,如今看赤面修士这般愁眉苦脸,想必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听到儒雅修士的询问,赤面修士当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唉,此事说来,当真是让刘某内心难受。”
“我刘家在贵宗有一位弟子,名叫刘轩,他乃是我刘家这一代最具天赋的弟子,也是我刘家最大的希望。”
“八年前,他与贵宗的几位弟子,一同前往元国地界,斩杀魔道修士。”
“可自那以后,他便音信全无,再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说到这里,赤面修士的语气,又沉重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宋兄也是知道我刘家近年来的境况,我刘家近年来,可谓是日况愈下,人才凋零,族中全靠我与家兄二人苦苦支撑,才能勉强维持家族不倒。”
“如今,我刘家最有希望突破筑基期的种子,却失踪了八年有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对本就衰败的家族而,可谓是致命一击。”
“而家兄之前听闻轩儿失踪后,便想前往魔道地界探查一下轩儿的消息。”
“可家兄在宗门之中身有要事,实在脱不开身,无奈之下,便只能派遣我前往魔道地界,打探轩儿的消息,看看能否找到他的蛛丝马迹。”
闻,儒雅修士顿时了然,脸上露出了一抹同情的神色道:
“原来,玉靖兄是受了刘师兄的嘱托,前来打探贵宗子侄的消息啊。”
说到此处,儒雅修士随即话锋一转,对着刘玉靖,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玉靖兄,也不必太过忧虑,贵侄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他只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并没有身死。”
“说不定日后,还能平安归来,重振刘家的基业呢。”
听到儒雅修士的安慰,赤面修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中清楚,修仙界危机四伏,尤其是在元国那种魔修横行的地界,一名炼气期的弟子,失踪八年有余,早已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而缺少了刘轩这颗最有希望突破筑基的种子,对如今本就日况愈下的刘家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
想到此处,赤面修士的内心之中,又是一阵悲痛,脸上的神色,也愈发黯淡。
而面前的儒雅修士,看到赤面修士这般悲痛的表情,心中也已然明白了情况。
他知道,赤面修士心中,早已认定刘轩已经身死,自己的安慰,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任何作用。
随后,他便不再多说安慰的话语,直接开口道:
“玉靖兄,若是你之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只要宋某能办到的定不会推辞,这也算是尽我一份微薄之力,帮刘家渡过难关。”
赤面修士在听到儒雅修士这番真诚的话语后,当即强行打起精神,对着面前的儒雅修士,深深拱了一礼:
“那刘某,就多谢宋兄了。”
“大恩不谢,日后,若是宋兄有什么需要刘某家帮忙之处,刘某定当全力以赴。”
听到赤面修士的道谢,儒雅修士当即摆了摆手道:
“玉靖兄,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你我相识多年,又何必如此客气。”
“再说,刘家乃是元阳宗的附属家族,帮你,也是在帮元阳宗。”
就当儒雅修士的话音刚落,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的神色,忽然猛地一变。
只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与警惕,仿佛瞬间感受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甚至来不及招呼面前的赤面修士,当即猛地催动体内的法力,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绿色的遁光,猛地冲出静室,飞向天空之中。
赤面修士见状,心中也是一惊,来不及多想,也化作一抹红色的灵光,紧跟儒雅修士其后。
数息功夫后,二人便一同飞到了城主府的上空,居高临下地望向整个嘉元城。
......
只见此刻的嘉元城,已然被一层红色的透明光罩所包裹。
那光罩——正是嘉元城的护城大阵。
此刻,护城大阵已然被强行开启,显然是感受到了外敌的入侵,自动开启了防御模式。
来到半空后,儒雅修士当即抬眼,目光锐利地望向嘉元城的南方,神色凝重。
只见,他抬手一抹储物袋,取出一枚红色的阵盘,快速查看了一眼阵盘之上的纹路与灵光后,便转过头,对着身旁的赤面修士,语气凝重地说道:
“玉靖兄,有外敌来犯,正在攻击我嘉元城的护城大阵。”
“不如玉靖兄你先在城主府歇息片刻,等宋某击退了来敌,再好生招待玉靖兄。”
赤面修士闻,当即摇了摇头道:
“宋兄哪里的话。我刘家,本就是元阳宗麾下的附属家族,此刻嘉元城有外敌来犯,刘某理应挺身而出,怎好置身事外呢。”
闻,儒雅修士抬起头,看向赤面修士道:
“好!那今日,便多谢玉靖兄相助了!”
“等击退来敌,我定会亲自上报宗门,为玉靖兄,为刘家,请求应有的赏赐,绝不会让玉靖兄白白出力。”
赤面修士闻,当即对着儒雅修士拱了一礼:
“那便多谢宋兄了!事不宜迟,我等还是尽快赶去南城门看看情况吧!”
闻,儒雅修士对着赤面修士,重重地点了点头:
“玉靖兄说得是,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说罢,二人便不再耽搁,同时催动体内的法力,化作两道遁光,如同两道流星一般,朝着嘉元城南城门的方向,快速疾驰而去。
......
嘉元城南城门处,随着两道流星般的遁光划过。
遁光一散,儒雅修士与赤面修士二人的身形,便瞬间显现出来。
刚一到来城门处,二人便当即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望向四周,仔细查看着重围的情况。
只见,此刻的南城门附近,已然聚集了十数名元阳宗的内外门弟子。
他们都是在附近南城方向巡逻的弟子,在感受到护城大阵的异动与外敌的气息后,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南城门方向,严阵以待。
而此刻,这十数名元阳宗的修士,正在将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地灌输到护城大阵之中,维持着大阵的运转。
而在护城大阵的光幕之外,两道巨大的灰色巨爪,正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强劲的威压与凌厉的煞气,狠狠拍击着护城大阵的光幕。
巨爪每一次拍击,护城大阵的光幕,都会剧烈地颤抖起来,泛起一道道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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