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因为战事紧急,老夫没来得及给你准备什么东西。
正好这次借机给你补上。”
听到这话,萧青心中稍稍一定。
看来对方并不是想以一盒三阶灵茶打发自己的。
心中安定下来后,萧青对着邬家老祖再次拱手道:
“既然老祖如此厚爱,那弟子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他便收起了桌上的玉盒,随后又躬身对着邬家老祖道了一声谢。
邬家老祖见他如此知情识趣,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愈发温和:
“贤婿不必多礼。
若真论感谢,老夫还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
今日清玄城一战,若不是贤婿你力挽狂澜,我圣宗大军定然会损失惨重。
真要是让正道联军打顺了,到时候一路反扑,恐怕连靖州都要落入正道联盟之手。”
听到这番夸赞,萧青脸上却没有半分骄矜之色,依旧态度谦逊地回道:
“老祖过誉了。
为圣宗而战,为本宗效力,本就是我等弟子应尽的责任。
弟子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当不得老祖如此夸赞。”
邬家老祖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多说。
他沉吟了片刻,便话锋一转,开始试探起来:
“对了,贤婿。
今日一战,你接连施展秘法,想来消耗应当极大,外丹之中的法力也耗损不少吧?
不知你这外丹补充起来,都需要用到什么灵材?
你尽管说来,老夫这就派人去搜罗,尽快帮你把损耗补回来。”
听到这话,萧青心中冷笑一声。
来了,正题终于来了。
他哪里会听不出来,邬家老祖哪里是关心他的损耗。
分明是借着这个由头,想要向他索要外丹之法的传承。
对此,萧青心里早有准备,也不打算继续藏着掖着。
毕竟这种东西,藏是藏不住的。
与其等着对方用强,不如主动交出去,还能换个好价钱,多争取些好处。
因此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伸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了一枚空白的玉简。
随后他便开始飞速地往玉简之中刻录起功法来。
看着萧青二话不说,直接拿出空白玉简开始刻录,邬家老祖心中顿时一喜。
他当然知道萧青这是听懂了他的意思,主动要交出外丹之法了。
一时间,邬家老祖对萧青这个知进退、识时务的弟子,愈发满意起来。
他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族中还有哪些适龄的优秀女修,准备再次许配给萧青,彻底把萧青和邬家绑定在一起。
毕竟这样的天才,若是能牢牢绑在邬家的战车上。
对邬家未来的发展,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萧青总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完成了玉简的刻录。
不过萧青手中这血凝五行丹秘法,自然不是完整的原版。
而是经过他精心改良之后的版本。
首先,最为核心的五行合一后的煞妖变之法,萧青没有记录进去。
毕竟萧青做事,素来喜欢留一手,绝不会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而且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把五行合一的煞妖变完整记录上去,一般人也根本修炼不了。
毫不夸张地说,九成九的修士一旦修炼了五行合一后的煞妖变。
最终的下场只会是爆体而亡。
原因无他,血凝五行丹中的妖气,乃是由五种不同属性的妖兽妖气融合而成,复杂程度远非单一妖丹可比。
单论单一妖丹施展的煞妖诀。
萧青当初在给人鼎种下妖丹的时候,都需要先用妖丹中的妖气洗练人鼎的肉身,让肉身彻底适应妖丹的妖气。
只有这样,人鼎在施展煞妖变之后,自身肉身的银符文才不会和妖气中的银符文产生冲突,进而导致肉身崩溃。
单个妖丹都尚且如此麻烦,就更别提血凝五行丹了。
五种不同属性的妖气在修士体内构造新的银符文回路。
哪怕只是临时形成的,一个把控不好,就容易和修士肉身本身的银符文产生冲突。
最终引发肉身崩溃,死无全尸。
若不是有观天衍神通,可以让萧青实时查看肉身中的银符文变化情况。
再加上他有血魔不死身作为底子。
可以在银符文冲突爆发之前,就将冲突的银符文剔除。
并通过血气重新修复肉身符文。
若非如此,萧青自己也不敢用血凝五行丹来施展煞妖变。
而除了核心的煞妖变没有记录之外。
这版血凝五行丹秘法中,关于采丹之后的凝丹法诀,萧青也动了手脚,做了一些修改。
修改之后的凝丹法诀,不仅凝丹的难度降低了不少,更容易成丹。
同时也留下了一道后门。
日后只要萧青的法力能够进入修炼此法修士的体内。
他便能像当初控制那些人鼎一样,瞬间让对方失去对五行丹的控制。
将对方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而且这个后门藏得极为隐蔽,其作用在最微观的银符文层面。
除非对方能看到肉身中的银符文,否则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这道后门。
虽然萧青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观天衍的神通。
但至少萧青可以保证,邬家老祖绝对没有。
.......
刻录完功法后,萧青抬手便将玉简送到了邬家老祖面前,语气郑重地说道:
“老祖,这枚玉简之中记载的,便是弟子所修的外丹之法,血凝五行丹。
弟子今日便将其上交给宗门,也算是为圣宗略尽绵薄之力。
只是弟子之前私自隐匿秘法未报,还望老祖与宗门多多体谅弟子的难处。
不要治弟子的隐匿之罪。”
闻,邬家老祖当即摆了摆手,语气十分爽快地说道:
“贤婿这是说的哪里话!
你今日立下赫赫战功,又主动献上如此珍贵的秘法,宗门奖赏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治你的罪!
更何况,宗门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邬家的贤婿?
若是有人胆敢以此为由向你发难,那就是在为难我邬家!
到时候我邬家自会去找他理论!”
说到最后,邬家老祖更是语气豪迈,一副在圣宗之内无人敢与邬家作对的模样。
见状,萧青当即顺着他的话说道:
“老祖说的是。
有老祖撑腰,圣宗之内自然是无人敢找弟子的麻烦。
是弟子多虑了。”
听到萧青这般识趣的回答,邬家老祖心中更是满意。
他又递过一杯灵茶,笑着说道:
“贤婿先再品品茶,稍等片刻。
老夫先看看贤婿这门秘法,到底有何玄妙之处。”
说罢,他便不再多,神念沉入萧青递过来的玉简之中,开始仔细研读起血凝五行丹的秘法来。
看着邬家老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萧青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静静等待着。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过后,邬家老祖才缓缓从玉简之中收回了神念。
他抬起头,看向萧青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惊喜与震惊,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赞叹:
“好,好一个血凝五行丹!
贤婿还真是运道惊人啊,连这等逆天的外丹秘法都能获得。
更难得的是,你仅凭一己之力,就真的将这血凝五行丹炼制成功。
这般手笔与机缘,当真是令老夫都汗颜啊。”
闻,萧青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摇了摇头说道:
“老祖过奖了。
弟子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这门秘法。
而且为了炼制这枚五行丹,弟子可是把太燕坊黑市这些年的所有收入都填进去了,就这还有不少差额。
之后更是砸锅卖铁,变卖了不少身家,才凑够了炼制此丹所需的全部灵材。
若不是五年前那场变故,弟子也不会下定决心孤注一掷,拼死也要把此丹炼制出来。”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秘法的来源,又卖了一波惨。
暗示自己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为之后索要更多奖赏埋下伏笔。
邬家老祖闻,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熟读秘法之后,自然知道炼制血凝五行丹的难度与消耗。
因此对萧青的话并没有多少怀疑。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
“不过贤婿。
老夫方才看秘法之中,附带的那门煞妖诀,怎么看都觉得和本宗的吞煞诀略有相似之处?
不知贤婿这门秘法,是从何处得来的?”
闻,萧青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
片刻后才开口解释道:“
老祖也知道,炼制五行丹需要消耗大量的妖兽、修士血液。
仅凭弟子一人之力收集,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无奈之下,弟子只好结合宗门的吞煞诀,再加上血魔不死身,慢慢改造优化,创出了这门利用血煞之气修炼的煞妖诀。
如此一来,弟子便能凭借着此法,驱使一些散修帮弟子收集血液,减轻些压力。”
说到这里,他故作忐忑地看向邬家老祖,开口问道:
“弟子是基于宗门功法改造而成的,应该不算违背宗门门规吧?”
听到萧青的答复,邬家老祖彻底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煞妖诀也是萧青从别处得来的传承。
却没想到,竟然是萧青自己结合宗门功法改造创造出来的!
能够自创功法,这等天赋,可远比得到一门传承要恐怖得多。
一时间,邬家老祖看向萧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灼热得吓人。
他连忙开口说道:
“自然不算违反门规!
基于宗门功法推演创造,本就是修士自身的本事,宗门哪里会因此降罪。”
说完,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问道:
“不过既然煞妖诀是贤婿自创的。
那想来这血凝五行丹之法,贤婿应当也做过不少优化调整吧?
不知贤婿手中的原版秘法,可否借老夫一观?”
听到这话,萧青便知道。
这老东西果然还是信不过自己,担心自己交出去的不是完整版,想要看原版验证一番。
对此,萧青倒是没有丝毫意外。
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怎么可能没有这点心机。
不过他也半点不慌。
他在血凝五行丹中留下的后门,就算给对方看原版的秘法,对方也发现不了那处后手。
因此萧青表现得十分坦然,随手便将原版的血凝五行丹递给了邬家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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