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谓算得上是双喜临门。
不过呢,或许是分魂所蕴含的本源不全。
哪怕分魂可以借调萧青本体的能力,并且与萧青实现记忆共享。
但是本命灵鬼却没有继承萧青一个最为关键的能力,那就是看透银符文的能力,也就是本命灵鬼所说的观天衍。
这观天衍的名字本命灵鬼给起的,犹记得其当时说,这种能力,必须取一个响亮的名号。
说不准未来这门神通还能响彻诸天万界呢。
当初感受着本命灵鬼那般羡慕嫉妒的内心,以及观天衍这个名字,确实符合萧青的心意。
所以,萧青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也正是缺失了这门核心天赋,本命灵鬼在修仙百艺、功法推演、阵法改良之上,天赋远不及萧青。
这一年来,本命灵鬼的修为始终卡在炼气巅峰,无法突破,便是因为推演鬼道功法陷入瓶颈,偏偏自身能力不足、无法破局。
平日里遭遇不是很难的困境,他尚且能求助萧青帮忙推演破解。
可近两年来,萧青一心钻研四元冥魔阵的设计,极少分心帮他梳理功法瓶颈。
这也导致他的修为停滞整整一年,迟迟无法寸进,心中自然满是郁闷。
萧青听着他一连串的抱怨,无奈摇头安抚道:
“好了,别絮絮叨叨的了,你先安心把这批煞灵符绘制完毕。
待我彻底优化完善四元冥魔阵,腾出空闲时间。
便专心帮你推演鬼道功法,助你突破瓶颈。
就算到时候我没时间,也会用炼制这些符箓所获得贡献点。
在宗门中兑换一两门鬼道功法,助你参悟,突破瓶颈的。”
听到萧青如此说,身为分魂的本命灵鬼也了解萧青的脾性。
知道他一旦潜心陷入阵法推演,便不会分心他事。
再加上通过萧青的记忆他也得知,宗门将要有大事发生。
所以哪怕他的心中纵然有万般无奈,也只能悻悻叹道:
“罢了罢了,谁让我天生就是劳累的命。”
话音刚落,本命灵鬼便如一道轻烟般飘至静室一侧的长桌案前,抬手轻取过符笔、符纸。
紧接着,它引导着萧青体内的玄阴魔气,开始全神贯注地绘制煞灵符。
看到本命分魂这副抱怨的模样,萧青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他便取出一枚记载着四元冥魔阵的阵法玉简与一枚空白玉简,开始着手阵法符文回路的优化与改良。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一人一鬼,一个钻研阵法,一个绘制符箓,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逝着。
不知不觉间,半年的时光已经悄然溜走。
此时的太燕坊,依旧繁华热闹,人流如织,秩序井然。。
这一日,阁楼静室之中,萧青端坐主位,神色平静,静静聆听着下方一名年轻修士的禀报。
这名修士名为魏光林,出自魏家,乃是魏家新生代的核心弟子。
自邬辰灵死后,也是他全权替萧青打理太燕坊大小庶务,统管坊市贸易、秩序与人事调度。
如今的太燕坊,历经数年发展,已然稳居靖州第一大坊市之位,每日流水灵石数不胜数。
即便大部分收益尽数上缴宗门,余下的留存利润与各方修士孝敬,依旧极为可观。
足以让驻守弟子修行富足,即便是魔煞宗底蕴深厚的邬家,也对此地垂涎不已。
按理说,邬家与萧青渊源最深。
在邬辰灵死后,理应由邬家之人继续执掌太燕坊庶务。
可世事变迁,早已今非昔比。
昔日邬辰烈泄露情报、酿成大祸,牵连整个圣宗五家利益受损。
虽然事后证明了邬辰烈并不知情,但这也让其余四大家族心生芥蒂。
待风波平息后,邬家本欲再度委派族人掌控太燕坊庶务。
然而,此念刚一萌生,随即便遭到其余四家的联手抵制。
四家的理由是:
邬辰灵在值守坊市时,未能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致使宗门弟子心生怨愤,继而反叛。
故邬家决不可再执掌太燕坊之坊市。
这一消息传出,邬家高层直接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发配凡俗的邬辰烈抓回严惩。
可即便此刻严惩邬辰烈也无济于事,面对四家联手施压,邬家终究无力抗衡,只能咬牙妥协退让。
最终五家商议权衡,选定了如今唯一拥有元婴修士坐镇的魏家。
由魏家委派一名弟子接管太燕坊庶务,此人也就是萧青面前的魏光林。
不过别看魏光林修为不高,只有炼气七层,并且法力气息尚且有些浮动,一副刚刚突破之象。
可此人天生心智缜密,擅长打理庶务、统筹调度之事。
数年以来,将太燕坊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大小事务无一疏漏,从未出过半点乱子。
且有邬辰烈泄密一事的前车之鉴,魏光林执掌坊市后,对五家驻留弟子管束极为严苛,并且绝不徇私。
虽然这般举措引得不少惯于散漫的五家弟子心生不满。
可在上一次事件出来之后,各家高层皆严令族人需恪守坊规,杜绝生事。
有了家中长辈告诫,纵然五家弟子心中怨气难平,也只能隐忍遵从。
也正因如此,如今太燕坊风气肃然,远比往日要安稳许多。
.....
萧青静静听完魏光林汇的坊市收支明细,眼底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相较于一年前,如今太燕坊的灵石收益足足增加了半成有余。
魏光林观察着萧青的神色,略一沉吟,便上前半步,躬身郑重的开口道:
“启禀师叔,弟子另有一桩要事,需向师叔禀报。”
萧青眉梢微挑,神色淡然道:
“何事?
直说便是。”
得到准许,魏光林迅速整理好思绪,沉声道:
“弟子近期巡查坊市、核对各方报备时发现。
这一年来,太燕坊周边突然出现了一伙来路不明的劫修,专门劫掠往来独行散修。
弟子私下询问过同门师兄弟后察觉,此事并非局限于太燕坊一隅。
而是整个靖州境内,都有这伙劫修活动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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