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人，果子想，应该平安喜乐一辈子的。

“发什么愣呢？”煎饼用手肘推了果子一下，“怎么，有什么事吗？”

果子张了张嘴巴，道：“你说，秦姑娘醒了，我们小姐还会被陛下喜欢吗？”

煎饼不屑道：“只要能争，还有希望，毕竟那秦姑娘……”她压低了声音，“据说曾经是废太子的女人，这男人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醒了，要是不作妖还成，要是仗着陛下的喜欢作妖，哼，翻起旧案来，光是她那身份就够让她吃一壶的了！”

果子犹豫了一下：“可是小姐也不是贤淑的。”

煎饼被噎了一下，羞恼道：“白费她那身份！不过陛下不见得会喜欢她的身份，若我是什么小官之女就好了，这种时候……”煎饼意识到暴露了自己的野心，连忙收住嘴。她瞅了眼果子，依旧是迷迷瞪瞪收拾衣服的样子，心中庆幸是和果子共事。

“就这些了，要我说，陛下心里还是有娘娘的。”煎饼快速转移话题，然后转身离开了。

果子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就怕煎饼看出来她有心事。小姐要走，自然是好事，谁愿意生活在皇宫里呢？而且小姐吃了那么多苦……可是她担心的是小姐说的要带秦姑娘走的事。

若不成，陛下一定不会放过小姐；若成了，陛下也一定会派人追回秦姑娘的。煎饼从来是个主意大的，可偏偏对陛下动了心思，让她怎么敢找煎饼商量？

果子不禁有几分自责：不聪明就算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像她这样子的丫鬟能被信任，只能是主子太过温和心善了。

程瑶还是高估了果子，也高估了自己。自由什么的，果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只是明白，留在宫中对程瑶不是什么好事，程瑶离宫也未必会对皇帝产生什么影响。可若她的主子换成秦轲，果子未必不会做出和青团一样的选择——可是又有什么错呢？

程瑶回到房间的时候，果子正在收拾她的衣服：“小姐的衣服要现在就开始收拾吗？我刚才整理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打眼的。”

真的好贤惠呢！程瑶忍不住伸手抱住果子：“啊啊啊你真的太好了！”居然什么疑问都没有就开始为她打算了？不管是不是封建余孽的产物，她都可耻的心动了——谁不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被服侍的人生呢！

果子对于程瑶有时候人来疯的的行为举止早已习惯，她掰开程瑶的手，深吸一口气决定制止程瑶要带走秦轲的行为。

“小姐当初说的，绝不会因为意见不同而责罚我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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