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许冥冥中真的是有什么的，不然她为什么就是死不了？也许保佑她的人并不能看到她生活的怎样，只是希望她可以长命百岁。

程瑶见秦轲没有说话，以为对方也在思索，便开始长篇大论给秦轲弘扬正确的价值观：“……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死了……”

“只有一次吗？”秦轲问道。

程瑶卡壳，突然想到古代盛行的三生三世论。

“你不会是想求来世吧？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最后一世呢？你要把今生当做第三世来过，才能珍惜生命，活出精彩嘛！”身为九年义务教育下的网中鱼，程瑶在心灵鸡汤方面一向很行，否则也不会成功活到现在还乐观积极。

“那你活出精彩了？”秦轲反问。

程瑶再次卡壳，这次不是因为思想冲突，而是小拇指突然抽痛了一下。

“还没有。”程瑶情绪微微低落，“不过我才十九岁，不十七岁，还来得及呢。”她又开始想到整件事情好的一面了：不用十五六岁就嫁人。

“那你年纪倒是比我小，我……躺了三年了听说，应该十九了吧。”

十九岁，高考的年纪。程瑶微微怔住，秦轲看起来，是那种沧桑的模样，一点都找不出十九岁的稚嫩。古人，特别是古代女人，总是过早地经历很多东西，让她不由生出几分怜悯。

“你要相信，大器晚成，你总会活到快乐闲适的时候的，但前提是你要活下去。”你若不活下去，这玉坤宫的人也别想活下去了。

“快乐闲适？什么是快乐闲适……”秦轲喃喃。

“比方说……”程瑶想了一下古人喜欢听的话，排除掉如意郎君后，道，“比方说子孙满堂，享天伦之乐之类的！”

秦轲无动于衷：“这有什么快乐的。你的孩子，将来是要被送去服役的，若不是普通百姓家庭，富商永远低人一等。巫医钦天监到受尊重，却伴君王身侧朝不保夕。若是贵族功勋子弟，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

还真的是毫不感兴趣。程瑶咬了咬牙，直接道：“坦白说吧，你死了，玉坤宫的人怎么办？”

“她们？”秦轲露出嘲讽的笑容，“程瑶，宫里只有你是傻瓜，只有你最护不住自己。你把她们当无辜，为何不把我当无辜？我凭什么？凭什么要替她们考虑？我是不是还应该为自己zisha道歉因为吓到她们了？”

“可是程瑶，我才是那个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过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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