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一颗像豆子般大的滚。

韩文昊终于愣了，因为他从没有这样面对一个女孩，像她这般的，那样任性而无声地哭着。

哭得那么可怜，那么悲伤。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再无奈地看着程雅继续无声地抽泣着，那双梦幻的大眼睛，一会儿溢上雾气，再滚落一颗泪珠，一会儿再溢上雾气，再滚落一颗泪珠，鼻子通红红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泪水就沿着唇边滚下来，再往着一巴一颗颗地往下滴。

韩文昊真的是非常非常无奈地又看了她好一会儿，他身边的女人总是尽其力来配合他所有的一切，不会让他这样无计可施。

“好了，别哭了，怎么就哭成这样？”他稍柔声地说，这已经是他最低的态度了。

程雅依然不作声，继续激动地轻声哭泣着。而且眼看着越来越激动。眼泪越来越多！

韩文昊终没办法地腑头一笑，伸出修长手臂，轻挽着程雅的纤细腰间，将她缓缓地往怀里带，下巴轻点着她的前额，微摩娑她的那点柔软发丝，轻拍着她的小小肩膀说：“好了，别哭了。”

程雅脸贴在他的肩膀前，心莫名地一酸，眼泪再颗颗地滚落，手轻放在他胸膛前，仿佛能感觉到他心脏砰砰砰好有力量地跳动。

韩文昊轻叹了口气，感觉到怀里的程雅情绪终于好了一点，才缓声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落泪除了能让男人心肠变软外，几乎没有用处。”

程雅一愣，缓缓地抬起头，瞪着泪眼看着韩文昊。

韩文昊也腑下头，难得地微露笑意，稍柔情地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程雅沉默地腑下头，五根柔软手指轻轻地在他胸膛处缓慢地收紧，闭上眼睛，眼泪再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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