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开口却虚软无力，那六年来所受的种种委屈，痛苦，嚎哭全涌上心头。

她要知道真相。

她一定要知道最后的真相。

程雅咬紧牙根，握紧五根纤纤玉指，转过头看着程文磊，缓缓地，小心地，害怕地，紧张地问：“那也就是说你大哥。也即是我们韩总裁的左胸膛纹有飞鹰衔玉图案。对吗？”

韩文磊笑看着程雅说：“是啊！而且我们韩家的纹身手法，这世上无人能复制！”

程雅的身子一软，十手指爪紧地面，划出清晰的爪痕，整个身体迅速可怕地往下坠，她的眼神开始极速地凌乱害怕紧张，身体越来越森冷，眼泪颗颗地滚落。

脑子里回旋着女儿在被小朋友打的时候，跑回家哭叫着：“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小朋友们都说我没有爸爸，我要爸爸，我不是小狐狸精。”

程雅的心如同万箭穿心般地疼，眼泪颗颗地可怜滚落而下，她咬紧下唇，忍住生命中最后那口气，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程雅。你怎么了？”韩文磊紧张地看着程雅那突然奔溃痛苦的表情，她甚至说不出话来。仿佛窒息般地落泪。不停地落泪。

“程雅！！”韩文磊心急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程雅幽幽地转过头，千万语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可怜绝望地看着韩文磊，刚想说话，却眼前一黑，落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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