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没有,刘刚你这人真是烦人,怎么和个娘们似的,啰里啰嗦的,你要干嘛就快点干,我又不妨碍你,想赶我走,没门。”舒雨有些厌烦,白了我一眼,娇哼了一声,气呼呼的将头别到一边。
叹了口气,我也顾不得她,现在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呢,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从怀里取出几张黄表纸,随手一甩,在病房里布下隔音结界,这才放心的将两张康体符取出,随手一抛,便无风自燃,在舒雨惊奇的眼光中,迸发出一蓬白光将我笼罩在其中。
‘啊’一声自后见尽量克制的呻吟声还是喊了出来,从这一声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一声惨过一声,外面的伤口在新肉生长的时候,又酸又痒又麻,如果不是我强忍着,我真恨不得伸手去抓,这种钻心的痛酸痒,简直就不是人受的,我终于明白韩涛为什么在列车上那种摸样,不是想那样,而是根本就克制不住,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按住我的手,快点。”我冲着舒雨低声喊道,把正在看的张着大嘴的舒雨吓了一跳,想也不想,赶忙过来,双手按住我的双手。
一丝丝的酸麻,痒的人简直无法形容,就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身上爬一样,而且还交织着身体里面骨头在慢慢融合恢复,只是断掉了的骨头一点点的恢复,本来几个月的疼痛,如今偏偏挤在一起,这种滋味可想而知,那种疼痛简直叫人痛不欲生,偏偏和外面的痒形成鲜明的交融,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死去算了,怎么也比现在舒服呀。
惨叫声越来越大,我使劲的抽搐着,要不是舒雨压着我,我早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
我惨叫着,幸亏早就不下了隔音结界,要不然的话,说不定还都以为杀猪了呢,惨叫声合着呻吟声,听到一旁的韩涛也是抽搐不已,暗中高兴自己没有使用那两张康体符,不然此时在这里惨叫的就是他,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我的伤口却也在一点点的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在生长恢复。
这样的折腾,我早已经没有了力气,早已经筋疲力尽,但是还是在抽搐着,嗓子已经喊得沙哑,快要喊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要挣扎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慢慢的恢复了神智,从那种痛苦之中解脱出来,虽然身体还是不能动,但是最少我已经能用大脑想事情,神智恢复了,此时的我全身像是被水泡过一样,就连床单都湿透了,全身汗淋淋的,身上的衣服都粘在身上,难受的要命。
当然我不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一会,最少我有了说话的力气,才吃力的道:“舒雨,你先下去行不行,我喘不上气来了。”
我真希望现在赶快恢复力气,好结束这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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