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月花崇礼确实忙于朝政,未曾踏足大房,唯独刚好两月之前留宿过大房一次。
若是按照这个时日推算,这个孩子,从时间上来说确实有可能是花崇礼的骨肉。
老夫人抬手,示意老大夫退下领赏:“辛苦大夫,张妈妈带大夫下去领诊金,好生送出府去,切记叮嘱一句,今日入府问诊之事不可对外人提起半个字。”
“老奴明白。”张妈妈领着老大夫退了出去。
厅堂再次安静下来。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紧皱起。
从时间来看对上了。可她心里的疑虑,一点都没有减少。
老夫人开口,低声自语一般说道:“时日是对上了,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花闻声垂下眼眸在心里想到,钟氏这一次可是太冒险了,这孩子怕是有大问题。但是花闻声还没有想明白钟氏到底是怎么把孕期这件事情瞒过去的,就连老大夫也看不出问题。
老夫人沉默许久,缓缓摆手,“罢了。”
“没有实证就暂且压下此事,先不继续深究。我们静观其变,往后多留意大房的动静。”
“是,祖母。”花闻声应声。
祖孙二人都把这件事暂时压在心底,打算日后再找机会查一查这件事情,谁也没有想到变故会来得这么快。
白日里还一切如常,老夫人除了心思郁结,身子没有不适。
可就在当天深夜,寿安堂突然传来慌乱的呼喊声。
“老夫人高热昏迷了!”
“快!传大夫!快传府医!”
守夜的丫鬟婆子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夜里丑时老夫人浑身滚烫,高热不退。
寿安堂的下人吓得手足无措,一边派人火速去请府医,一边分头通报。
熟睡中的花闻声,被贴身丫鬟桃儿匆匆叫醒,“大小姐!不好了!寿安堂出事了!老夫人突发重病,昏迷不醒了!”
花闻声一下子睡意全无,披起外衫快步往外走去。
一路赶往寿安堂的路上,随处可见奔跑的下人,所有人神色慌张,步履匆忙。
花闻声冲进寿安堂内室,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夫人。
府医已经赶来,正在床边搭脉问诊,神色凝重。
花闻声快步上前,出声询问:“怎么样?祖母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病重昏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