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练，我刚报完名，你看现在开始练车吗？”他说话的时候，心跳在加快，说实话，第一次给别人送礼，还是有点紧张。

张教练上下打量他一眼，没说话，扭头吐了个烟圈。烟灰落在方向盘上，他也不在意。

陈默深吸一口气，趁他扭头的功夫，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华子，往教练手边塞：

“教练，您辛苦了，先抽根烟歇歇。”

烟盒递过去时，他手指都有点抖，生怕对方一把推开，或者甩出句“搞什么名堂”。

张教练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烟盒上的金色花纹上，眼皮总算抬起来些。他没立刻接，只是哼了声：“现在学员都这么懂事？”

“应该的应该的，嘿嘿。”

陈默赶紧把烟往他手里送，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急着拿驾照嘛，知道您教得最好，想跟您多学学，看能不能……尽快拿证？”

他话说得含糊，眼睛却紧紧盯着教练的脸，生怕错过一丝表情变化。

张教练的手指在烟盒上敲了敲，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眼角的皱纹堆起来，看着没那么凶了。“小伙子挺上道。”他把烟接过去，随手塞在副驾的遮阳板夹层里，“行，这事好说。”

陈默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后背都渗出层薄汗。

他搓着手，笑得更殷勤：“那谢谢您了教练，我一定好好学。”

“好好学是必须的，”张教练发动车子，引擎发出“突突”的响声，“但要说拿证……”他故意顿了顿，扭头看陈默，“你这悟性要是没问题，最多一个月，我包你拿到手。”

“一个月？！”

陈默眼睛亮了，这比他预想的快多了。他老家镇上有人学车，拖了小半年才拿到证。

“嗯哼！”

张教练踩下离合，挂挡：“前提是你别跟那些笨鸭子似的，教三遍记不住。”

他说着，冲副驾扬了扬下巴，“上来吧，先熟悉熟悉档位。”

陈默几乎是蹦上副驾的，安全带扣“咔哒”一声扣上时，他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

车窗外的阳光在此刻好像也柔和了许多，远处教练的吼叫声都显得没那么刺耳。

他看着张教练握着方向盘的手，那只手刚才接过了他的烟，现在正熟练地打着方向。

“记住，离合要慢抬，”张教练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随意，却比刚才温和了不少：“想学得快，就别怕挨骂。”

“哎！好嘞教练！”

陈默用力点头，心里乐开了花。终于明白，人情世故为何物，哪怕一个小小的驾照，也需要花费一番心思，但此刻他觉得值透了。

一个月，就能拿到驾照，呵呵，舍得舍得，真的是有舍才有得，古人诚不欺我。。。。

整个操场，陈默基本上没有歇过，练完了倒车入库，就练侧方位停车，然后就是熟悉离合，再来几个s弯。

也许是自己天生就对机械比较敏感，一天下来各种技巧掌握的七七八八，但教练冷哼一声说道：“这才哪儿到哪儿，等到你练到做任何动作都是‘下意识’的时候，这样上路才叫驾驶，要不然就是马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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