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慈爱。
包惜弱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慈爱。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夜深了。
完颜康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想起去年的除夕。
那时,完颜洪烈还在。
那时,他还叫他“父王”。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个叫了他十七年“儿子”的男人,会用自己的命,给他铺一条路。
他闭上眼。
“父亲……”
他轻声道。
“明年这个时候,儿子会去抚州,给您上香。”
正月初一,元日。
完颜康入宫朝贺。
朝堂上,群臣见他,神色各异,有敬佩的,有嫉妒的,有畏惧的,也有暗怀鬼胎的。
但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因为他身后,站着十二万大军。
因为他手里,握着大宋的盟约。
因为他,是完颜康。
正月,二月。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中都城,一切如常。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完颜康每日练功不辍。
他的伤势早已痊愈,内力越发精纯。
与龙象法王那一战,让他对先天境界有了更深的理解。
周伯通闲着没事,天天缠着他比划。
说是比划,其实就是他单方面地戏弄完颜康。
但他也教了完颜康不少东西,空明拳的奥义,左右互搏的诀窍,还有一些他从《九阴真经》里琢磨出来的奇招。
黄蓉和李莫愁,也没有闲着。
黄蓉帮着处理军务,调度粮草;李莫愁则每日巡视城防,督促练兵。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二月中旬。
积雪开始融化。
春风,从南方吹来。
但那春风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二月廿一。
斥候飞马来报。
“元帅!蒙古大军动了!”
完颜康霍然站起。
“多少人?”
斥候道:“约二十万!铁木真亲率!龙象法王随行!还有……还有更多喇嘛!”
斥候道:“约二十万!铁木真亲率!龙象法王随行!还有……还有更多喇嘛!”
完颜康沉默了。
二十万。
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但他没有慌。
他只是转身,望向北方。
望向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土地。
“传令。”他道。
“三军集结。”
“准备迎敌。”
号角声,在中都城头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悠远,回荡在整座城池上空。
十二万大军,开始集结。
百姓们,开始撤离。
城门,开始关闭。
一切,都准备好了。
只等那场——决战。
完颜康站在城头,望着北方。
他的身边,站着黄蓉、李莫愁、周伯通。
还有那十二万将士的期盼。
还有那个死去的男人,留给他的遗志。
“铁木真……”他喃喃道。
“我等你。”
春风,吹过城头。
吹动他的衣袂,吹动他的发丝,吹动那柄从未离身的木剑。
这一年,他从杨康,变成完颜康。
这一年,他从少年,变成元帅。
这一年,他失去了父亲,收获了兄弟,拥有了爱情,背负了使命。
如今,这一切,都将在这场决战中,得到检验。
胜,则天下知闻。
败,则万劫不复。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有值得守护的人。
因为他心里,有必须完成的事。
远处,隐隐有雷声传来。
那不是雷。
那是二十万铁骑的马蹄声。
是命运的脚步声。
是——决战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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