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先挂了。”叶熹说,她的呼吸都不流畅了。
因为叶崇彰的嘴唇太烫了,烫的让人心慌。
何况他的行为,实在是……
会所里,虽然过年期间,人不是很多。
可是来这儿消费的,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
指不定谁路过洗手间,就看到了呢。
她也与叶崇彰这个样子,被人看了去,怎么得了?
“哥哥,我在,我在,你听话,你跟我来,好不好?”
“熹熹,哥哥好想你,也好舍得你。”
叶熹眼眶都红了,几乎很用力的抱着他了,他身体大半的重量落在她的身上,她吃力的退了两步,却也进了女洗手间。
洗手间的隔间,叶崇彰都迷糊了,可却还是抱着她,脑袋在她的怀里乱钻。
叶熹脸都红透了,他都烧成这样了,怎么还这样不正经。
她跌至他的腿上,男人搂紧了她,顺着她的身体,寻到了她的唇。
女人的唇,甘甜如斯。
叶崇彰只觉得自己像是迷失在沙漠的旅人,忽遇绿洲。
他饥渴的吞咽,唇舌……脖颈。
男人的手,滚烫,沿着她的腰线钻入……
“我的熹熹……”他低唤。
叶熹不知是被他亲懵了,还是吓懵了。
她所有的感官好似都被叶崇彰给掌握了。
男人的手,摸到她衣服的扣子……叶熹才清醒了两分。
他好像……不是发烧!
手机嗡嗡在响,看到南初的电话。
叶熹捧住男人的脸,“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你等我好不好?我不走,我不会离开你!”
意识迷乱的男人,将他楼的紧紧的,他不想停下。
身体似乎很需要。
可是她的声音,让他安心无比,他好似还有几丝理智在,下意识问,“熹熹,是不舒服吗?哥哥可以停下来。”
叶熹眼眶更红了,看着靠在墙壁上,完全没有理智的男人。
她有些想哭。
他……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接二连三的,遭遇这样的事情呢?
南初的电话接起。
“你怎么回事,你的公事还没说完吗,还是掉厕所里了?”
听到好友的声音,叶熹苦笑了一下,“初初,你能将电话给黎川哥吗?”
南初还想问她怎么了,可是听到她声音不对,却还是应了好。
黎川挂了电话,就脸色稍变的往外跑。
想起手机还是南初的,“那什么,我出去一下,你们俩玩麻将。”
南初:“……”
沈砚白:“……”
“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叶熹出事了?”南初就要跟出去。
沈砚白将人揽在怀里,“真出什么事,也用不着你。”
南初想了想也是,叶熹不想说的事,她也不多问。
麻将打不成了,她的钱也赚不成了……
沈砚白牵着她走向茶桌,“给你泡茶喝。”
南初“嗯”了一声。
好好的牌局,变成了两个人在会所里,喝茶吃坚果。
半个多小时,黎川才匆匆回来,满头大汗。
他站在茶桌前,来不及小口小口的喝,找了个大杯咕嘟咕嘟的喝了整整一杯水。
“那什么……小叶子,有事。”
南初“哦”了一声。
继续喝茶,吃坚果。
谁也没多问一句,谁也没多说一句。
……
透过落地窗,远处的霓虹灯,似乎都是晃的。
她脸扎在男人的肩头,气喘吁吁。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一隅光亮。
男人的掌拢住她汗湿大片的后背,拂开她吹在脸颊边的黑发,男人的声音喟叹似乎还带着笑意,“我的熹熹……”
叶熹抱着他,眼泪滴落。
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好的。
可是却觉得这是机会,她真的不想白白浪费这样亲近他的几乎。
哪怕知道这样不对,也知道……很卑劣。
可是……她就想与他待在一块。
至于后果……再说吧!
叶熹浑身在颤,在无数次的飘摇后,又颤……
终于,她精疲力竭的掀开眼,窗外万家灯火填满城市……
她靠在男人汗湿的胸口……
她有些舍不得起来,可是……她知道,她得走。
浓烈时,烈火干柴,烧光了理智。
可是夜静了,脑子也清醒了,她要想办法善后。
黑暗中,她的手,落在他的脸庞。
经由下巴时,还有点扎手。
她从未想过……还有第二次的。
像个小偷,就藏在这黑暗里。
她低头,亲他的唇,轻咬他的喉结。
睡梦中的男人,任由她缠,半分不反抗。
男人的手臂,落在她的腰背,呢喃她的名字。
叶熹以为他醒了,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没一会儿,又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她吐了口气,轻轻从他怀里起身。
床下堆叠两人散落的衣服。
叶熹穿好衣服,将他的衣服,搁置在床尾,站在床沿,看了半晌。
终究,转身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叶熹站在门口半晌,她收拾好情绪,抬脚离开时,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叶熹心下一紧,“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进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叶熹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