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本人是个学渣,但是不妨碍他能装一下。
秋白露没说贺家二老也来北京了,不然郝营长一家肯定要求都一起来。
之前就跟贺建华说过了,就别提老头老太太也来了。
免得麻烦。
所以这会子就跟郝家人说贺家的一些事,说贺建华的工作。
“省里刚换了领导,新官上任三把火。建华他想走也不能走,进京不是小事。不过以后也有机会呢。”秋白露说。
“这样做对的。”郝营长点头:“确实需要注意影响。”
看得出,秋白露特地带孩子过来,郝家人都很开心。
她也就很开心,没什么比千里迢迢去别人家里看到对方很欢迎自己更开心。
穗宝话少,因为这里生,但是禾宝是有点社交恐怖分子那味儿的。
没多一会呢,就已经跟郝爱军聊的风生水起,左一句爱军哥,右一句爱军哥。
郝营长都笑:“这闺女不像建华,小子倒是像,不多话的。”
秋白露心想我这儿子他只是不熟,熟了也话痨的要命啊。
人家特地买菜了,要说不吃饭那肯定不行了。
于是到了十点半,宋慧英就说先做饭,秋白露起身帮忙,留下两个小的在这应付去吧。
老太太也要帮,宋慧英一把按住她婆婆:“哎呀,妈别动了,一会累坏了。有白露呢。”
老太太也是见家里有人来了,不好意思不动,但是孙子也过来拦着,最终也只好坐下。
厨房比以前那边大一点,宋慧英笑道:“婆婆岁数也大了,脑子有时候糊涂。耳朵也不好,腿脚也不好。一天吃好几种药。”
“岁数大了都这样,这回来就是不是就不回去了?”秋白露问。
宋慧英看了一眼外头小声说:“这回肯定不叫她回,北京医院啥的也好,有个啥毛病也好看。回老家老郝也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秋白露点头:“我看大娘精神还足呢。”
“她们那会都是苦过来的,身体其实都不咋好,就是凭着一口气呢。”
宋慧英笑呵呵的:“也行,跟我作伴,也是你今天赶上了,这父子都在。平时礼拜天老郝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爱军的话几个月回来一次。”
“那也都在北京呢,部队上就是严格,挺好的。现在和平年代了,要想往上走,就得勤苦一些。”秋白露说。
“对着呢,这首都啊,真不像是别的地方。老郝把这孩子留在这边当兵也是费力了。如今比不得当初了,他自己也二线了。五十多的人了。如今岁数上来了,脾气怪得很。要是有啥你别在意,他心是好的。成天就惦记着当初带的兵,隔三差五要是不跟建华通个电话,他都难受。”
“哪有的事,刚爱军接我们的时候都说了,是亲戚来了,虽说咱没血缘,跟亲戚有啥不一样的?前两年建华的其他几个战友来龙城,在家里喝酒唱歌,也是惦记着部队上那些人,惦记着郝营长。”
“哪能不惦记?岁数上来了,如今睡觉半夜都梦见。好几回半夜坐起来跟我说梦见炮弹炸了,人都炸死了。”宋慧英感慨的摇摇头。
她没上过战场,可她见过上战场的丈夫和那些小兵。
当年都叫她嫂子,可转眼抬回来的尸体都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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