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多,饭就做的也快,油糕秋白露是吃的,蘸着红糖。
一块油糕被她用筷子夹成四五块,然后裹着红糖吃。
她每天上班也劳心劳力的,正常作息,还真没怎么胖。
所以吃糖没什么负担。
吃了饭,一家子就出去看,戏台下面这个小广场不太小呢,现在好多人。
小孩子们跑来跑去,也有人摆摊卖吃的。
任何地方只要热闹的够持久,肯定是会有人摆摊的。
虽然年初六还早,但是总有人愿意出来挣钱。
有些认识的邻居们打招呼,秋白露和贺建华走在一起,看见了王海萍牵着她闺女,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子,就是她儿媳妇带来的那个。
王海萍的闺女要买糖葫芦,她骂了几句还是去给买了,但是身边那个娃她可没给买。
那孩子也没要。
果然表面功夫也懒得做。
“买几根糖葫芦吧,等孩子……”秋白露说一半想起来了:“忘了,丢村里去了。”
贺建华失笑:“买吧,你吃。”
“那行,买几根,一会看丽娜回来吃不吃。”秋白露笑道。
现在的糖葫芦没什么花样,就是大的和小的,大的十颗,果子也大一点,一块钱一根。
小的五颗,果子稍微小一点,五毛钱一根。
贺建华直接把人人家上头插着的五根大的全买走了,还买了五根小的。
他知道媳妇儿爱吃这玩意儿,他吃不了,太酸了。
买回去放冰箱里也行,放空屋子里也行,盖着点别落灰就行。
秋白露看他抓一把就笑:“你把人家草垛子买回来多好呢?”
“人家草垛子上还有呢。”贺建华也笑:“吃吧,吃大的。”
秋白露……
“要不还是回去吃吧。”不行了,多少有点包袱在身上了,不太好意思在大街上吃这个。
贺建华就笑:“没事,那我拿着。”
他买一大堆,当然给了塑料袋。
就是那种红白相间的食品塑料袋,现在食品用的塑料袋子就是这样的,红白相间,要么就是透明色。
符不符合国标其实不好说,但是大家都这么用。
吴月芝和贺连枝还有贺万松三个溜达一圈过来就惊讶:“娃们也不在,买这么多吃的完啊?”
“吃吗?”贺建华抬手。
“看你姑吃不吃,我吃不了,酸的不行。你爸说不定能吃几颗。”吴月芝摆手,她牙齿不太好。
“哎呀可吃不了吃不了,我哥还能吃呢?那人家那牙口好。”贺连枝也是一个劲儿摆手。
“我们家地里原来就有个山楂树,后来嫌占地方就砍了,这东西吃一个半个的,多吃谁也不行。”贺连枝一边说一边还觉得牙酸,口腔分泌口水。
“我们家这两个媳妇子都能吃,人家那牙好。”吴月芝笑道。
“年轻时候就是好。”
其实贺万松也吃不了一根,他用手拔了两颗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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