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日用品,比如说洗衣粉,肥皂,毛巾,还有少量的床品,保温杯啥的。
现在不太流行什么生产标兵、先进生产者、劳动模范了。
但是还是有的,没有以前那种上台感谢的环节,直接发东西,发奖状。
然后年终奖,按比例发,反正发到最底层的员工那,每个人也有一百。
这钱说多不多,有些好厂子人家年底基础职工都能领个二三百呢。
但是说少可不少,外头大把的厂子没有这笔钱,只有一些过年的福利。
甚至有些厂子维持的艰难,连福利也没了。
到了1998年,下岗潮可是真正开始高潮,往后这几年都不好过。
于是就算是最少的只能有一百块,大家嘴上是抱怨一下,说人家某某厂好几百呢。
可内心里是觉得很不错了,亲戚朋友如火如荼的都在下岗呢。
放在本地重工业的,纺织的,机械厂,都很不好干。
远的不说,就说之前贺引娣那个厂子已经彻底倒闭了。
这些没倒闭的厂子接不到订单啊,厂子里也不好直接说下岗。就是分批的放假,长假。
内部退退养。
要么就是厂里提出停薪留职,岁数大一点就内退。
说白了,这一停九成就恢复不了。
有些双职工家庭就等于是天塌了,你不退也没招,厂子里没钱,工资发不下来。
国家也没法子支撑这么多厂子的安置问题,都得自谋出路。
印刷厂有政府教材的支撑,加上秋白露等一众厂领导们努力拉来的各种业务,才能叫厂子不仅不会倒闭,还效益挺好,这就算是很厉害了。
职工们也不是傻子。
就目前厂子里千把的职工,真要是减掉二百个也能干。
所以面上都是夸厂长能干,夸厂子好。
甚至之前搬厂房时候离职的那些人都后悔死了。
不过这玩意人没有后悔药给他们吃,人都得为自已选择的路负责。
比起印刷厂来,贺建华单位发的福利反而不如他们多。
倒是多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朱丽娜拿着小本子正在写:“你们是单位发,我是给人家发。”他俩现在不也是个公司么,要虽然是私人的,但是年终了,优秀店长啥的还是有一批要发的。
“也就贺建华了,我还不是往外发?厂子里就不说了,好歹不是我一个人操心的。我那店里,也要发一大堆。我弟弟说了,去年一年几个店收入都不错,得发。”秋白露坐下。
“那你叫他操心吧。我看利伟干的不赖啊,前几天我还遇见他了,人家也一口一个秋老板。”朱丽娜说。
“在哪遇见的?”秋白露好奇。
“巧了吧,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广告公司遇见的。听利伟说是你们那店要换一下门面,想做个统一一点的风格。”朱丽娜说。
“哦,这事,我叫他自已负责了,他说草稿出来给我看。”秋白露摇头:“忙晕了,我都忘记了。”
“我说二嫂你们家兄妹三个都咋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利伟现在也不年轻了,咋比二十岁时候还帅气呢?往那一站,哎呀,真是迷死人了。我看广告公司前台那小姑娘热情的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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