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都统一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桌布上头是一层厚塑料布。
没人座的桌上还摆着个小花瓶,插着一支康乃馨。
收拾的非常干净,叫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哎呀,这闹的好。”贺万松笑着说:“这比以前那可大多了,不赖。”
秋白露笑道:“我那天进来看了一下,确实是不赖。”
先是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过来招呼点菜,秋白露就帮着大家点,点好了忽然梦梦看见了他们走了过来:“呀,婶子你们来了?”
“是啊,咋样?”秋白露笑着问。
“买卖好着呢,赵姐刚还在呢,不知道出去干啥了,估计是有啥事。”她说的赵姐,是如今一店店长赵改花。
就是当初在二店干的那个带孩子的寡妇,人非常能干,前几年秋白露就说要把她提起来。
于是一店重开,她就成了店长。
后厨是金全管理,现在光是后厨就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秋白露同村那个丁聪,去年结婚了,人也是一直踏实能干。
梦梦算是服务员领班,现在外头四个服务员,高峰时候都忙的不得了。
果然很快赵店长就回来了,她手里抱着两瓶白酒,还攥着零钱,一眼看见秋白露:“哎呀,老板来了!我先给客人送个酒。”
秋白露对她笑,赵店长踩着高跟鞋走路跟飞起来似得,哪里像是个四十岁的女人,一股精明强干的气势。
吴月芝也乐:“这个改花没再找一个?”
“上回我听我奶哥说,她有个对象,比她小十岁。”秋白露笑道:“挺好的。”
这年头,女的比男的大十岁,这其实挺离谱的。
但是怎么说呢,支持女性找岁数小的。
老板来了,那当然不能不过来问候。
赵店长走过来:“那边的客人要喝五粮液,咱店里刚好就没了,我去买的。”
“这么高级呢?这酒贵了哇?”贺万松问。
“哦大爷,299一瓶呢。”赵店长笑呵呵的:“就是贵,咱店里就不多进,离着超市不远,要是有客人急着要就去买一瓶。”
秋白露点点头,这些事她基本不管,都是秋利伟这个总经理和每个店里的店长们操心就行了。
赵店长也知道大老板一般只管大方向,但是人家来了撞见她不在,还买了酒回来,那肯定是要交代一声。
说了几句话,就开始上菜,金全亲自过来送,他也打招呼呢。
新雇的服务员和后厨的两个新人都不认识大老板呢,也是新鲜的很。
新雇的这些人也不太清楚秋白露的底细,只知道这是大老板,但不咋管店里的事。店里的事还是秋经理过问的多。
很快肉也全上来,热乎乎的涮上。
金全就比别人不一样了,他跟贺家来往的多得很,也在这个小区住,他就跟他爸妈一起嘛,所以不会有生疏感。
“尝尝,咱这边新店咋样?”金全说着又送来别的菜。
贺万松吃了第一口:“还是那味道,好着呢!去年白露领着咱去的那个店,也是个涮肉吧?我就觉得那个肉不行,不地道,不像个羊肉。”
“那个羊肉倒也是羊肉,就是羊肉味不重,总感觉是不如咱这边的。”吴月芝说。
“也看哪里的羊呢,咱家保准是好吃。”金全又说了几句话还跟贺万松喝了一杯酒才走。
“好吃,可有日子没吃这个了。”贺建军给他老婆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后天不是说请人?不行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