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得收拾呢,我那边弄好了,等过几天您这边都弄好再叫他们来。”秋白露说。
“那也行,就楼上,明天早上下来吃饭,赶紧回去洗洗睡觉,看是不是晚上能洗个澡?”吴月芝笑着。
众人就先回自家,现在格局就是二老和朱丽娜贺建军家对门,楼上是秋白露家。
“都能洗,豆宝和弟弟来咱家洗,不然你二伯家一时倒腾不开。”朱丽娜说。
豆宝应了一声,和穗宝上去放好书包,带上换洗衣服就下来洗。
新奇着呢,之前毕竟没法天天洗澡。
禾宝就在自家洗,等三个都洗干净了,各自的房间也准备好了。
三个屋子都仔细看了,禾宝躺在自已床上:“啊,舒服!”
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洗的干干净净,闻着就是阳光的味道。
窗帘是米白色,墙上贴着她现在喜欢的迪克牛仔和晴格格,怎么说呢,特别混搭。
至于以前喜欢的小虎队,她已经不喜欢了。
地上的拖鞋是姥娘给做的,黄色的毛线混着浅蓝色的边儿,说了这对就是给禾宝的。
两个男孩子是深蓝色的毛线混着黄色的边儿。姥娘很会搭配的。
第一天搬家,当然不可能早睡了,也不知道干啥了,反正等躺下,已经十二点过。
困的不得了,秋白露还以为自已高低要认床一下来着,没想到躺下挨着贺建华,还是自家那些床品,熟悉的气味,人一下就睡过去了。
倒是贺建华有点不适应总觉得床有点软?
但是秋白露本人不喜欢软床,他们家床垫买的都是棕垫。
就是床垫里头塞着棕榈树上那个棕榈树丝。不过上头加了两床垫子,就好像有点软了。
不过睡着睡着也就习惯了。
一向是贺建华第一个醒,第二天居然他是被叫醒的。
可见他确实很晚才睡着。
“早啊华哥。”秋白露坐起来打哈欠:“起床了。”
“嗯,起。”贺建华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耙了几下下地,看了看时间,先去叫孩子。
孩子们昨晚也睡得晚了,起来也是困得要命。
禾宝见哥哥弟弟先去了卫生间,她穿着睡衣跑来爸妈屋里,噗叽一下就趴在床上了。
秋白露被压住,也是困得直迷糊。
“回头分配一下,早上五个人挤一个卫生间确实有点麻烦,回头起床了分一半人下去爷爷奶奶家洗漱。”秋白露说。
趴在被子上的禾宝呜呜呜。
贺建华在客厅转了一圈,有点茫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啥。
一般他早起就是叫孩子,倒尿盆,打水,然后烧点水……
这回好,完全不知道该干啥,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先去厨房接满铝壶,然后坐在煤气灶上烧点热水。
家里都装了电热水器,卫生间就有了热水。
正好他们这楼是管道煤气,所以也就省心多了。
烧水就是自家喝,一壶足够。
等收拾差不多,下去的时候,爷爷奶奶饭菜也好了。
显然,二老也不得不屈服,接受小锅灶做不出一大家子要吃的主食。
一早上爷爷买了一大兜子的馒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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